
班子使出了吃奶的力气,唢呐尖得要刺破耳膜,铜锣敲得地动山摇。 他身上的礼服,是舅舅上月特意托人赶制的,头一回上身,勒得他步子都迈不大。 道路两旁挤满了翘首以盼的京安百姓,高声喊着“太子殿下千岁”“恭贺太子大婚”,花瓣彩纸雨点似的抛过来。 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鞭炮味,和令人窒息的尘嚣。苏桁觉得自己像一条被抛上岸的鱼,张着嘴,却吸不进一口气。 他侧过头,顾炎那张脸被兴奋染得通红,正眉飞色舞地说着什么,嘴一张一合,一个字也听不清。 苏桁无奈地指了指自己的耳朵,又摆了摆手,谁料顾炎突然凑近了,抬手从他发间摘下一片彩纸。 苏桁呼吸猛地一滞,握紧了袖中的小瓷瓶,顾炎自顾自笑了一会儿,又被前面的人拉走。 迎亲的...
云 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