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肺腑都快移位裂解,扒着笼子边咳嗽。 金属笼抹满已经干涸的血,侧面是瘪的,连晔被迫蜷缩在笼子里,头顶上方勾挂着肉。很小一块,像是连皮带肉一起扯下来的,表面长满了霉菌,苍蝇就绕着这块肉嗡嗡盘旋。几缕粘连的,看不清原貌的东西和铃兰一般垂吊着,皮肉是它的花茎。 连晔辨认很久才发现那是毛发。 将笼子搬到面包车上,矮个子去了屋内喊人:“老李,大疤,捡个狗!肉嫩的!” “运气怪好,”老李先从屋里出来,摆弄一下笼子,不太满意,“这狗一动不动,别是病狗,再吃死了。” 矮个子瞪老李一眼:“说什么呢!这狗多干净,就是在外面晒的,估计是偷溜出来,找不着路回家了才让我捡到。” 老李在洗手池里冲了冲手,末了,将水甩到矮个子脸上:“哪来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