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这里可是北境军营,我还能跑了不成?”纳兰陵见她有些犹豫,又补充道。
沈棉棉摩挲着下巴若有所思点了点头:“有道理啊,不过钥匙在谢瑾渊身上,你等我片刻。”
纳兰陵当即两眼放光应下:“好,你快去吧。”
待沈棉棉转身离开,纳兰陵当即朝身后众人甩过去一个眼神儿:“你们就瞧好吧。”
朔凌众人点点头,可还是有不少人在小声窃窃私语。
“王女这么拙劣的骗术,这熙王妃能上当吗?”
“嘘,什么骗术,这叫计谋,计谋懂吗?”
“可是王女从来都是靠蛮力解决问题……”
过了大概一炷香时间,在纳兰陵等到快不耐烦的时候,沈棉棉终于回来了。
可她并不是去拿了钥匙,而是找了一根竹管插在桶中重新递过去:“喏,这样就能喝到了。”
纳兰陵气不打一出来,当即将竹筒拍在地上:“谁要喝这破东西!”
“不喝也别浪费啊!”沈棉棉弯腰捡起竹筒,心疼地看着流了满地的奶茶,旋即倚靠在囚车旁,一脸无辜地眨巴眨巴眼睛:“怎么,王女真当我是七岁小孩儿啊?”
“沈璃,我记住你了!”
“呀,能被王女记住那真是荣幸至极。”
与此同时,在篝火附近许久没见到沈棉棉身影的谢瑾渊寻到此处,入眼是急到跳脚的纳兰陵和一旁捂着肚子笑个不停的沈棉棉。
沈棉棉抬头刚想擦一下眼泪,正巧看见谢瑾渊往这边走,三两步上去牵起他的手:“夫君,你不是说明日还得同谢远潇对战,那我们不如早些回营帐歇息。”
“你们这是……?”谢瑾渊眉头微挑,目光快速扫过二人,当即看穿了沈棉棉的那点儿小心思。
“是王女殿下想要喝奶茶,我送了一杯给她。”
待二人走远些,谢瑾渊这才开口:“阿璃可是吃醋了?”
“吃醋?”原本她还不知道谢瑾渊为何突然这样问,转念一想今日对战之时依稀听得纳兰陵说要带他回朔凌。
“昂,你说纳兰陵啊,怎么会。虽然她武艺高强,不过是小孩子心性,我同她吃什么醋。”
她是谁,她可是沈棉棉,怎么会这般小心眼。
旋即沈棉棉话锋一转,伸出食指戳了戳谢瑾渊的小臂:“怎么,熙王殿下动了要同她去朔凌的心思?”
谢瑾渊一听这话,当即停下脚步将沈棉棉拉到一处僻静的墙角。已是深秋,脊背贴在石壁上多少有些凉。
待沈棉棉还未反应过来,谢瑾渊将手掌托在她脑后,目光扫过她的眉骨,鼻尖,落在唇角:“阿璃,你方才说什么,我没听清。”
“我说,殿下当真……唔……”
还没等她说完,谢瑾渊的手指便已没入她的发间,将沈棉棉往自己身前一带,仰起脸看他。
下一秒,温热的触感自唇上袭来,不像往日那般浅尝辄止,而是吻的又急又凶。她的后脑被这人牢牢禁锢,推不开也退不了。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沈棉棉的双腿有些发软,他才恋恋不舍地将她抱在怀中。手指一下一下摩挲着她的耳尖,酥酥麻麻,带着些许痒意。
谢瑾渊的鼻尖蹭过她的脖颈,哑着嗓子缓声道:“这便是我的答案,棉棉可还有疑惑的地方,我再细细为你解答。”
“不必了。”沈棉棉声如蚊蚋,红着脸钻入谢瑾渊怀中。却听得他在她耳边餍足地低笑了两声。
沈棉棉虽然心中不服气,奈何现在一点儿力气也使不上来,也只能在心中默默叫嚣一番。
可恶的谢瑾渊,等下次她非得亲回来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