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第二日午时,那洞口终于再次开启。这一日过得异常漫长,沈棉棉做奶茶的时候明显心不在焉,好几次将驼奶倒入锅中却忘了开火儿。
一听到洞口开启的消息她便赶忙收摊带着小棠随众人来礼台前等候。
可是先走出来的人,居然是赫连曜!
“怎么会?”
沈棉棉只觉得是自己花了眼看错,先一步出来的怎么会是赫连曜,而且他身上满是血迹却看不出致命伤……
又过了半炷香时间,陈生才从洞口走出,同样满身是血,可明显受了伤。
“陈生,你没事吧。”沈棉棉哪儿还顾得着那么多,当即上前扶着他在阴凉处坐下。
“郡主放心,赫连曜没有赢。”
“怎么会,明明先出来的是他啊,规则不是谁先出来就算赢吗?”
沈棉棉注视着台上起雾的大祭司,果不其然,他宣布通关的人是赫连若风。
“你们在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郡主你瞧,他身上少了什么?”
少了什么?
沈棉棉仔仔细细将赫连曜全身扫了一遍,自见到他的那一天起从未这般认真打量过他。
“啊,布条!”
“没错,他的布条被猛兽撕碎,即便是先一步出来也不算通关。”
“原来如此。”
赫连曜自礼台而下,走到二人身边,看样子对赫连若风取胜并不意外,也不恼怒。
这一点儿也不像他!
“这么拼命又能怎样?若是撑不过今晚的沙暴,寻不到星眼,本王仍旧是夜朗国君。”
待赫连曜离开,沈棉棉这才赶忙追问:“什么星眼?沙暴挑战就在今夜?可你现在这样子怕是连晚上极寒的天气都扛不住,更别说在沙暴中寻找星眼。”
“郡主放心,我自有办法。”
“可赫连曜明明输了比赛却一点儿也不着急,摆明了是有阴谋在等着你。不行,我不能看你白白送命。”
“可若是此时放弃,之前的努力不全都白费了吗?更何况他的伤口并不致命,依本世子看,若风少主定然能赢下晚上的沙暴挑战。”
萧锦阳不知何时出现在二人身后,正摇着折扇一脸笑意看着他们。
沈棉棉直起腰上前:“萧锦阳,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郡主恐怕不知,谢远潇此时正在夜朗王宫之中。”
“若是若风少主此时放弃,那郡主手中那封圣旨怕是也起不了什么作用了。”
沈棉棉听得云里雾里:“你把话说清楚。”
“本世子有办法能找到星眼,毕竟谢瑾渊传信于我便是要我帮郡主与若风少主赢下这王权挑战。”
“你有办法,你都不是夜朗人,能有什么办法?”
“这自然是秘密,而且只能说于瑞若风少主听。”萧锦阳做了个“请”的手势,示意沈棉棉暂避一旁。
她当即便要叉腰上前理论,可却被陈生拦下。
“郡主,谢瑾渊早就预料到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