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挺身守护的人越来越远,火焰映出的亲切面庞却笑着想要将脆弱的自己悉心呵护。
“呼~”
这温和的吐息只是假装想要将火焰熄灭,身为无可争议的上流,她要收回原本就属于自己的东西从不依赖落井下石似的强取豪夺。
二人间和平的空气遭到她戏弄般的扰动,流转起来的不止有鼻腔内好闻的馨香,还有贫困和阶级早已规训好的——对贵族女性无法自制的仰慕与自卑。
爱德华的双眼是她的东西,现在,她轻而易举地将其收回,收进每一寸白皙中透着金与粉的暖意里。
“和我一起?”
火焰,稳固而安全的火焰已不再重要,耳边传来天使的声音,催促着他忘记独自一人坠落的恐惧,诱惑着他跟随温柔的羽翼里一同缓缓上浮,眼前是皎洁如玉的肌肤与脖颈,接过火柴的动作占用不了哪怕一点感官力量,他几乎是下意识地接住了这无足轻重的东西,另一只手在颤抖,为了很多柔软、甜蜜、如胶似漆的想象而颤抖。
“一起??”
她轻轻地舔弄着爱德华的耳垂,湿润的触感让所有其他未得宠幸的肌肤感觉到了似要龟裂般的干涸,下身的灼热仿佛成了这具身体唯一流动的液体,她丝毫不在乎身下的处男是否濒临融化,肆无忌惮地向他的听觉中倾注着蛊惑和诱导。
“一起。。。呃。。。一起。。。”
爱德华觉得自己正屏住呼吸做着最后的抵抗,事实上,他已经对自己粗重的喘息和结巴的话语失去了自觉,某个古老的词组正从记忆的泥沼中湿漉漉地浮现,那些被压抑和否认的期待正渴求着一场淋漓的报复。
“姐姐雇你来做什么的呢?”
她再次起身,依靠着爱德华的身体轻轻坐下,柔弱无骨的手掌抚上爱德华裸露的胸口,在狂跳的心脏前停住,指尖从一个点开始,勾画着,一圈圈。
“说出来~”
“想要?”
上挑。
“和姐姐?”
画弧。
“做?”
上钩。
“什么?”
勾回。
?????
心型,她画出的心型一轮轮盖上,眼里轻佻而魅惑的笑意投向男孩肌肤与肋骨下已经被欲望之锁扣紧的心脏。
“啊啊啊啊啊!想要。。。想要。。。和姐姐。。。”
想要。。。想要。。。想要。。。好想要。。。
“你的脸好红哦?是遇上哪个喜欢的女生了么?来来来,和姐姐说说!”
“才。。。才没有!”
“哦~~~?”
爱德华猛地回头,床头的那柱白色蜡烛在一片漆黑里闪现,兴奋的眼泪糊住了视线,那纯净的颜色仿佛翩然起舞的萤蝶正在向现世撒播通向幻梦的鳞粉。
“是他们说,男生大了之后。。。会。。。都会和女生。。。抱在一起。。。亲。。。”
“哦?”
“而且!不穿衣服!”
“哦~”
“嗖”的一下,出于某种可以被称为猎捕本能的天赋,他猛地将手中的火柴掷出,轻飘飘的火柴划出稳重的弧线,他将压抑的自我掷向奔放的梦境。
“你真的不觉得奇怪吗!明明就很奇怪吧!”
“简单和你说说好了,那个,那个只有大人才可以的事情——叫——”
“想要和姐姐做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