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而短的木棍落地的声音与蜡质燃起的声响差不多大,火光在眼里一闪而过,在手指润物无声的挑逗里,爱德华忽然觉得自己的大脑也在按着她勾画的心型弧线旋转。
幻境与现实中交接的地带,就像那漏洞中的夜空一样,是好梦的开端。
他现在记得起失踪的母亲、暴毙的父亲、哭泣的弟弟、记得自己身上沉甸甸的职责。
记得姐姐,记得她的名字。。。记得她的笑容。。。记得她的拥抱。。。
“诚实的孩子?”
记得她怀抱中的安稳,记得她胸口那令人心安的充实,记得她精雕细琢般惹人注目的乳沟,记得她平坦腹部线条的尽头——甜蜜得让人甘愿久久沉醉的乳肉。
记得那个紧紧地抱着姐姐,一刻也不愿意她的胸部离开自己口鼻的,没出息却无比安心的自己。
优雅而高洁的姐姐,无可挑剔的靓丽金发垂散在自己的肩上,湿答答的柔软发丝无时无刻不提醒着自己这是被天使拥抱着的致高幸福,即使被自己笨拙地从下抱住,即使被贪婪地索要乳房的柔软,她的表情仍然无时无刻不散发着神性的光彩,不融之雪般的肌肤无私地抚慰着由内而外的灼热,身下的自己,是亟待被她感化的,低微而卑劣的信徒。
“。。。。。。”
【莫名其妙的沉默,好像有谁在看着正被“姐姐”的巨乳拂面的我。】
软肉厮磨的声音淫靡而绵长,肌肤亲密的气味甘甜而浓烈,眼睛闭上,美好的触觉伴着香气和美声,仿若面前的乳房一般宏伟的平面变成了一条线,延长,延长,线没有尽头,环绕着自己,一圈圈将自己包裹,裹进“姐姐”所给予的,无边无际的美好感觉之中。
“爱德华。”
【头疼,炸裂一样的头疼,这个熟悉的声音。。。不。。。这个陌生的声音让我的头好疼】
她的手攀上了爱德华那早已狰狞不堪的下体,微微侧开的身体,让一点点光亮和空气透给了被拥抱所紧紧奸淫的脸庞,她的动作不快不慢,微微耷下的肩部自如地控制着胸口的顶撞,手臂自然地舒展,女性身体的魅惑线条如名画家的笔触一般完美却超脱,带着戏谑的美丽脸孔面对着那只燃起的蜡烛,拇指微微竖起,在一次次若即若离的自慰动作中时不时轻按着红肿且湿润的头部。
记得。。。记得。。。姐姐。。。如此从容不迫。。。好像完全把我玩弄于鼓掌的。。。手交?
淫靡、轻佻、恣意妄为的姐姐?
苦涩,呛人的味道,像是浓烟一样的味道,火焰将可可和松叶熏出这样的味道,追着这种味道,那缠绕着身体,飞速奔走丝线的尽头,是一个微小得不能再微小的点。
爱德华突然觉得,被快感丝线缠绕着的木乃伊,其实里面根本空无一物,真正的自己,在那个小点里,一圈圈地,反复而辛勤地为空虚作名为“快乐”的茧。
“爱德华!!!!”
熟悉的声音,重重地敲向了那个还在装模作样着绕圈自缚的小点。
察觉到内里的空虚之后,空无一物的茧没有不崩塌的理由。
“哈。。。哈。。。呼。。。呼。。。咳咳!”
爱德华重重地仰倒,身体脱开了她的怀抱。粗重的呼吸不再是因为性欲的熏烤,被苦味呛到的感觉让他想要咳嗽,却怎么也无法使劲。
“咕噜。。。”
他觉得,这苦味是致幻剂的味道。
“咕噜。。。”
他觉得,这精心调配的致幻剂也不过如此,没有谁能动摇姐姐在自己心中的位置。
“咕噜。。。”
不过,这苦味。。。让唾液好甜?
萤蝶,作为“光精灵”的使者被利斯坦区的人熟知,其粉末远看纯白洁净,近看却五彩斑斓,可作为安眠药、止疼剂,用水冲服或者制成药丸吞服,但更多的人用各种各样的办法点燃它,吸取它。
“大人。。。药。。。药效好像过了,好苦啊,啧。。。”
爱德华没注意到,自己正频繁地吞咽口水,那苦味在脑海中久久不能散去,唯有唾液的甘甜可以解除。
“看我?”
声音里跃动的磁性像是潺潺溪水里时不时溅起的浪花,爱德华抬头看向她,看见了如少女露怯时才会出现的红晕,看见了那对丹凤眼眼角里痴醉的媚态,看见了勾人保护、诱人亲近的唇与眉之间,宛如计谋得逞般,狡诈妖异的金色瞳仁。
“我来教你?”
她的一只手按在床上,一只手的手掌向上打开,向上托举着,托举着挽至一侧肩头的绚烂金发,露出了另一侧精致小巧的银色耳饰。
“正确的用法?”
兰薰桂馥的眼睛,引人追随、诱人遵从的香气,远远不同于那些往后颈上抹牵牛花蜜为自己增加吸引力的贫民窟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