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沾染铜镜。
铜镜就开始变化。
于滋滋声中,鲜血不断延展,似乎还在侵蚀铜镜本身。
霍休连连点头,赞道:“看来需要精血才能恢复本来面目,这叫什么,知道吗?”
“属下不知。”
“宝物自晦。”
“那真是了不得的宝贝了。”沈青云心跳都有些加,“不知此物何名?”
“陛下给的时候,就跟割肉似的,”霍休笑道,“不漏镜。”
不漏镜?
沈青云不明觉厉。
“陛下说,此物遇危,自护主,四境之下无虞。”
沈青云一脸哇塞的模样:“那岂不是说,属下碰到四境修士,都能活?”
“你也别像柳高升那般作就是了。”
霍休回了句,继续打量铜镜。
只见鲜血对铜镜的侵蚀,极尽极限。
“快了,不漏镜的真身要显现……”
话音未落。
二人就见铜镜中央多了个小孔。
小孔一出现,沈青云那滴扩散的鲜血,倏然向小孔汇聚……
滴!
从小孔落于灵舟地板之上。
二人大眼瞪小眼。
“大人……”
“不应该啊,要不再试试?”
“呃,都有洞了……”
“奇怪,我回去再问问陛下。”
“大人,这不漏镜……是不是坏了?”
“开玩笑,”霍休拿走不漏镜,“这可是指点秦武开国的高人所赐,岂能……”
没说完,霍休就沉默了。
“和木神子一战时,我们不就被高人所赐的阵法困了几日吗?”
沈青云还准备附和一两句,见霍休自己都说不下去……
得,属下还得给您弄个台阶。
“大人,岁月如刀啊,”他唏嘘道,“那位高人赐宝都是千多年的事了,千多年,沧海都能变桑田。”
霍休点点头,揣回不漏镜,就跟没这回事一样,探头俯瞰,惊道:“这就到了?”
秦武三江,于云州汇聚。
自空中俯瞰,云州堪称河泽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