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玩意儿,别说是你们了,就算是地下d过来,挨这两鞭子,都得咬牙,说还是不说,你们自己个儿掂量着办吧。”
避开李香秀要杀人的目光,毓江把头扭了回来,眼观鼻,鼻观心,踏踏实实的面壁思过了。
哎,谁能想到会这么巧呢。
偏偏是媳妇儿回娘家这两天,俩孩子东窗事发,被抓了个正着。
“说吧。”
毓添彩吓得鼻涕、眼泪一块往下掉,“呜呜呜,我、我也不知道,是孙大哥教我们的。”
“孙大哥?”
毓江小声补充道:“媳妇儿,这说的,应该是孙家宝的儿子,叫孙大富的那个。”
“闭嘴!”李香秀凶巴巴的,“这事儿还要你说?我不知道吗?”
而后转头,余怒未消的,“你们俩继续。”
“孙大哥说,我们要是想让家里过上好日子的话,踏踏实实种地,那就是一辈子都没出息。”
“对,”毓争辉小小声,也在旁边补充道:“他说,好爷们儿都是干大事儿的。
他说,凡是现在有出息的,没有一个是种地种出来的出息,都是靠自己的本事。”
“本事?”李香秀深吸一口气,饶是想控制脾气,仍旧在接下来的话,带出来些许尖锐。
就是气的。
她虽然是个娘们儿,但是,自认为也是响当当的一条,不说旁的,至少偷鸡摸狗的事情,从没干过。
偏偏……
到了俩儿子这,狠狠的栽了跟头。
脸啊!都丢到姥姥家了。
“孙大富说的本事,不是踏踏实实靠自己的双手赚钱,就想着走旁门左道,偷鸡摸狗?”
“可是,”毓争辉哼哼唧唧的,“我小姑夫不也打猎吗?我们这也是打猎。”
话音刚落,萧振东就推门进来了,哈哈一笑,“你小子,真是能扯淡。
我这,跟你那,能一样吗?我是从后山上打的,那可是凭本事弄来的。
你们这,是从人家的鸡窝里抓的,是偷!”
毓芳已经快步走了过去,将捆住俩孩子的绳子,给解了下来,嘴里还埋怨着,“嫂子,你说你也真是的,打就打,吓唬他们干啥?”
小哥俩以为救他们狗命的祖宗来了,看着毓芳的目光,闪烁着泪意,呜呜哭泣,“小姑!”
“小姑你可来了,我娘要把我们给揍死了。”
揍死?
毓芳低下头一看,没死,能喘气能告状的,好着呢!
抬起手,戳了一下毓争辉的脑壳,“揍死你们,也是该的,好的不学,净挑坏的学,不揍你们,揍谁?
难不成揍我啊?!”
毓争辉:“……?”
毓添彩:“……?”
不对。
这好像不是友军,是来给爹娘帮腔的。
一左一右,将解下来的孩子推到了李香秀的面前,“揍够本了吗?够本了,就放孩子去睡觉,没够本,就再揍一顿。”
李香秀有点绷不住,就算是再生气,那也是自己亲生的,揍成这样,说不心疼是假的。
再揍下去……
咳,好像是稍微有点过头了。
可她自己就这么下来,那威严还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