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王小蝶就知道,丁抗美这个没卵子的爷们,是要赖账。
当即,那剪的尖锐的指甲,就挠到了丁抗美的身上,“你给不给?!”
反正,她是没啥顾忌的了。
男人没了,那对公婆立马就翻了脸,声称是自己把男人克死,将她跟三岁的闺女,从家里撵了出来。
要不是甜甜看她可怜,给她找了个容身之所的话,她跟闺女现在,怕是早就冻硬了。
烂命一条,能活就活,活不起,那就死呗!
她一手抓着男人的命柱子,一手在他的脸上晃悠着,“我是无所谓。
但是,你觉着,要是你这脸上突然显露出来一点红痕的话,传出去,会变成啥样,你心里就没数?”
这是威胁。
也是王小蝶对自己的保护。
可怜王小蝶再算计,也没弄过丁抗美。
他猛地一下,将王小蝶掀飞在地,趁着她还没反应过来,上去就是一脚,看着王小蝶缩在地上抽搐。
丁抗美这才感受到冷飕飕的空气,胡乱拢了拢衣裳,嘴上骂骂咧咧的,“娘的,老子就知道你不是啥好饼!
吓唬谁呢?老子是被威胁大的?”
说话间,丁抗美将怀里揣着的那个二合面窝头掏出来,恶狠狠的在上头咬了一口,“哈哈!
老子就不给你吃,你能咋滴!”
地上瘫着的王小蝶闭了闭眼,泪水顺着眼角落了下来。
这日子过的,嗐……真是丢人现眼啊!
毓芳不知道自己的身后,还发生了这么多事情。
只是雪落下的时候,一切的一切,就都被掩盖的干干净净。
雪落无痕,化雪无声。
她乐颠颠的,跟着萧振东又折返回去通知了毓庆老两口,连带着陈少杰都通知了一下。
最新消息,收拾衣服,明天洗澡。
陈少杰借此机会,逃之夭夭。
临走前,还不忘跟萧振东放狠话,“你、你给我等着!下次,你求我的时候,你看我帮不帮你就完事儿了。”
“哈哈哈,我好害怕啊!”
想脱身都脱不了的话,那还是个爷们儿吗?
当然,这刺激人的话,萧振东没说,怕给陈少杰整急眼了。
小两口慢悠悠的,又往毓江家去。
唉呀妈呀,比较起毓庆那,这可就热闹了。
俩小子回来之后,饶是夹着尾巴小心做人,还是被李香秀哪看哪觉着不顺眼,最后,俩小子左脚踏入门槛,被李香秀暴揍一顿后,拴在了房梁上吊着了。
嗯,这样心里就舒服多了。
喝了一口水,李香秀把茶杯往桌子上一放,“来,现在没有任何人能救你们了,乖乖的,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都给我说清楚了。
不然的话,这打马的鞭子,就要落在你们的身上了。”
毓争辉、毓添彩都吓嘚了。
哆哆嗦嗦的,看着老爹,希望能得到他的庇佑。
可……
毓江也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
正因此,毓江扭头也是冒着杀身之祸的,小声道:“臭小子,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死犟着呢?!
你们俩要是再犟下去的话,后头被收拾成啥样,跟我可没有一毛钱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