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李香秀给毓江甩了个眼神去,言下之意相当明确了——还愣着干啥?赶紧的,给孩子弄走啊!
再不弄走的话,她的脸面该往哪儿搁?
毓江倒也看懂了,忙不迭上前,“好了好了,差不多就得了,再咋说,也是亲生的。
错了,就得教,知错能改,还是好孩子。”
“来来来,”萧振东见李香秀的态度软了下来,一把将俩孩子搂到了怀里,避开抽的痕迹,一边一条胳膊,直接将其扛了起来。
可随着耳边响起的抽气声,萧振东相当操蛋的意识到一个现实,那就是……
就算是他尽力避开俩孩子挨揍的痕迹,那也是一巴掌摁了上去。
把衣服一撩开,下面的红痕发烫、发肿。
萧振东看了,都有些不落忍。
但想到俩孩子干的那些个屁事儿,说不头疼是假的。
李香秀也看见了,心疼的眼眶都红了,可她硬是咬牙忍住了。
打都打了,不把这俩孩子给打改了,那这次的打,不是白挨了吗?
“疼吗?”
面对小姑的柔声问询,毓争辉、毓添彩咬着牙,眼泡里憋着泪,“疼。”
“疼就对了,以后再做事情的时候,就要想想,这个结果你们能不能承受的了。”
毓芳认认真真的,“做错了事情,就是要受罚的。”
“可是……”
“行啦!”萧振东的腿一颠,笑嘻嘻的,“小姑夫的话,你们信不信?”
“信。”
“为啥?”
“姑父是好人,”兄弟俩抽抽噎噎的,“给我们吃糖、吃肉,还带我们玩过。”
天地良心,给糖、肉吃,萧振东认,但是带他们玩……
萧振东还真的没有关于这事儿的记忆了。
无他,这俩小子那是真淘,一般淘小子,都有一个相当操蛋的特征,那就是埋汰。
萧振东呢,刚刚好,稍微有点洁癖。
对那样的小子,他是真的稀罕不起来。
就比如毓芳肚子里这一胎,他更倾向于是香香软软的小闺女,闺女好啊,多招人稀罕。
比淘小子可爱多了。
得,不管那些没用的,萧振东继续道:“那小姑夫的话,你们信不?”
“信!”
“那,小姑夫跟孙大富,你们信谁?”
“信小姑夫。”
“好,那小姑夫告诉你,孙大富跟他爹,都是坏种。他们教你的,都是错的。”
一句话,给俩孩子干懵逼了。
茫然的,“啊?”
“山上那些无主的东西,你凭本事弄到手了,那叫打猎。山下,养在家里的,你凭本事弄到手,那叫偷。”
打猎、偷盗的概念,必须得分说的明明白白。
不然的话,传出去成啥样子了?!
“可是,”孩子们对这个概念,稍微有点模糊,茫然无措的看着萧振东,不解的,“我们跟大富玩的很好啊,为什么说他是坏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