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兽世不论哪里发生大规模的疫情,母皇都是这么处置的。虽然有些简单粗暴,但效果显而易见。
再大的疫情,用这种方法,很快就能遏制住传播速度。
以最小的代价换得最快最大的效果,才是正解。”御姜敦说。
“是啊,洛洛。这次我也支持御姜敦的办法。地只虽然残暴,但她有些手段还是很管用的。
尤其像这种会传播的疫病,更是需要雷厉风行的强硬手段。一时心软很可能会造成更大的伤亡和损失。”猩元附和道。
花洛洛眉头紧锁着看向小灰鸡:“你也这么觉得吗?”
“我们怎么觉得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怎么觉得。地只的方法是一种解法,你可以参考她的解法,也可以有你自己的解法。
不管你打算怎么做,我都支持你。”小灰鸡知道,花洛洛会这么问他,就是有不同的想法。
花洛洛咬着下嘴唇思考了好一会儿:“还是按我说的办。请神医给病患治病。”
“洛儿…”御姜敦还想说些什么,却被小灰鸡拦了下来。
“按照小花的意思办吧。她不是地只,她有她自己的解法,我们应该相信她、支持她。”小灰鸡冲着花洛洛笑了笑:
“她要是像地只一样一把火把得病的兽都烧死,那她不就和地只一样残暴不仁了嘛。
我认识的小花,绝不会这么做。”
御姜敦叹息了一声:“既如此,那我这就去找神医。也不知道来不来得及。”
“你俩,”猩元指着丁戊:“你们姒姓的兽,你俩不能冷眼旁观地看着。都跟我一起去查找病患,将得病的兽都带去城关西面隔离。走走走~”
姒丁姒戊一脸不情不愿地被猩元推着离开了角逐府。
说真的,他们完全没想到花洛洛会选择留下来给得了疫病的兽治病。
这件事要放在他们身上,他们的选择大概率会和姒主公一样,在疫情没有扩散前,尽快带着健康的族人跑路。
谁都知道,在药物匮乏的兽世,很多病根本治不好。就算治得好,那些卑贱的生命也不值得花费大量的财力、物力去拯救。
救命的药可比兽命值钱得多。
能活下来的兽就活,活不下来的死了也是他们的命,还不如不救。优胜劣汰、物竞天择本就是兽世的底层逻辑,就连得了疫病的兽自己也都是这么认为的。
精耀城关里的兽,但凡被带去西面隔离的,全都对活命不抱希望了。他们只求在临死前能饱餐一顿,不要做饿死鬼。
然而,神医在查看了几个得了疫病的兽人的病情后,却并不同意继续给这些兽发放食物。
“洛洛,这些兽现在什么都不能吃,越吃死得越快。”神医把他查验下来的结果告诉了花洛洛:“他们得的这种疫病只能靠‘饿死’。
只要‘病虫’比人更早饿死,人就能活。反之,人就会死。”
“饿死?照你这么说,我们只能让他们自生自灭了?”花洛洛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