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担心他们挺不过去,那么还有一个办法。”神医转头看向一旁坐在小椅子上吃饱了正在酣睡的雄崽:
“他的血可能带着你说的‘抗体’。可以用他的血,解那些兽的病。只是,得病的兽太多,疫病的传染和发病速度又太快了。
想要救那些得病的兽,他可能会失血过多,血竭而亡。”
“那用孤的血呢?”花洛洛声音很轻,但神医听后却惊得瞪大了眼睛。
“你疯了吗?!”他压低了嗓音,四下看了看,凑近了小声提醒道:“你的血是能救命,但你要是让人知道了这点,就不怕被人生吞活剥了吗!
况且,为那些贱民,值得你这么做吗?!不行!”
“这个幼崽已经没了兽母,甚是可怜。他一心只想活下去,我们不能以行善的名义剥夺一个无辜的生命活下去的权利。
是孤要救那些病人了,不能叫这个幼崽替孤去做这件事。”倏地~花洛洛撩起了袖管,举着手臂对神医说道:
“孤的血比他的效用大得多,你且抽取一些,然后稀释分兑,让病患们试试效果。不要让人知道用的是孤的血就是了。
无妨的。”
“洛洛!你,唉~”神医不愿,扭过头去:“我做不到。”
“那孤自己来。”说着,花洛洛就抽出腰间的黑曜石匕首,嗞啦~一刀划开了自己的掌心。鲜血顺着她掌心的纹路一滴滴落下。
神医惊慌失措地赶忙取出随身携带的竹管接下滴落的血,连连呛声道:“你这是何苦?
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如此金贵的血,偏偏要浪费在那些要死的兽身上,真是想不明白你为了什么?”
花洛洛笑而不答。
眼瞅着掌心的血慢慢凝结不再流淌,她正准备再划一刀,这一次,神医眼疾手快地拦住了她。
“够了够了!一整根竹管的血,稀释后怎么也够救下上百兽了。别犯傻了,失血过多你也会有危险。
你的身体撑不住的。”
被神医一再阻拦,花洛洛这才没有坚持。随意撕扯下兽皮裙的一角,将手掌上的伤口简单包扎了一下。
“孤的血不过是解燃眉之急而已,还是得设法研制出预防疫病的药才是重中之重。阿良,辛苦你了。”
神医一愣,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你刚才叫我什么?”
花洛洛不好意思地垂下眼眸,笑着重复道:“阿良呀。呵呵~怎么?叫得不对吗?”
“对,对~嘿嘿,你叫什么都对~嘿嘿~”神医傻笑着挠头,憨态可掬的样子逗得花洛洛直笑。
“洛洛你笑起来真好看~嘿嘿~”神医春风满面。雌性不再唤他‘神医’,也不再直呼他姓名。
一句‘阿良’把神医的心都叫软了。
“阿良,从南郡到西羌再到中原,你始终陪着孤,默默为孤分忧,这些孤都看在眼里。”花洛洛用指尖轻轻触碰上神医的手。
神医立马一把反手握住雌性,心潮澎湃:“都是我心甘情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