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此卦只能定方向,不能定路。”
“出发之前,还得查西藏各处的冰川、水脉、旧记录与炁机变化。若真有蜚炁或兑石留下痕迹,必然会在附近留下异常。”
迟慕声点头:“嗯,那就先从西藏查起。”
风无讳咂了咂嘴:“咱们才从雪山回来没多久吧?又要再去一趟…。。。”
“说不定就在上次不远处呢?”他忽然来了精神,“咱之前怎么就没想到呢?这么大的冰川,站那儿都能冻成冰棍,线索肯定藏不住!”
迟慕声瞥他一眼:“你喜欢西藏?”
“什么话?”风无讳立刻挺直腰背:“真把我当原始人了?此生必驾三一八,懂不懂?”
迟慕声一愣。
“啊……我还真没想到,你,你还…。。。”
他忍了忍,还是没忍住笑:“哈哈,我还真低看你了。”
陆沐炎也弯了弯唇角。
白兑已经站起身,目光落在艮尘沉睡的脸上。
“走。”
只有两个字。
干脆,坚定,没有半点迟疑。
像是终于在漫长的等待里抓住了一个可以向前的方向。
少挚看向陆沐炎,似乎还想从她没有说完的梦里再看出什么。
陆沐炎也迎着他的目光,安静地看了片刻。
两个人都没有再说什么。
长乘起身:“正好,乾宫方才传讯,院长召我过去。”
他看向少挚几人:“玄极六微便一起去吧。”
风无讳也跟着站起来,先伸了个懒腰,又迅速往长乘身边凑。
“嘿,多巧呢,正好咱一起告诉院长,线索找着了,要去西藏找石头、找冰川,还要顺便找一只不叫狗的狗~”
白兑冷冷看他。
风无讳立刻改口:“异兽,找异兽!”
他说完,赶紧躲到长乘身后,只露出半张脸。
“事情已经讨论完了,我现在可以说话了吧?”
陆沐炎看了一眼床上的艮尘。
“嗯…。。就是,咱这趟还得带着艮尘,有点麻烦,怎么…。。”
身后忽然传来一个声音。
“好的。”
几人同时回头。
小宽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门边。
他微微躬身:“师父,请让弟子随行。”
长乘看着他,没有立刻回答。
小宽低着头,神情比平日更加沉静。
他已经等了两年。
两年里,他听过无数次“再等等”,也见过众人一次次带着新的消息回来,又一次次将希望放回原处。
可他不知道下一次要等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