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无讳低声告诉他:“你幻沤师兄。”
角雨认真地点了点头。
过了片刻,他再次看向幻沤。
“他谁呀?”
风无讳当场爆笑,差点被自己嘴里的茶呛到。
旁边的元恒抬头看了一眼,似乎想把幻沤的样子记下来。
可他刚看了两息,便垂下眼,伸手去摸腰间的小八卦盘。
“记不住。”他说。
“我也记不住。”金龟小声补充。
幻沤沉默了一会儿。
“……无妨。”
满院顿时笑成一片。
角雨听见笑声,也跟着拍手。
“好玩!”
“再来!”
随后,角雨似乎是觉得“幻沤”玩腻了,坚持要“帮忙”。
他趁金龟转身取葱时,迈着两条还不太稳的小腿,伸手抱住了案边的盐罐。
盐罐比他的脑袋还大。
角雨吭哧吭哧把它拖起来,罐口一歪,半罐盐顿时朝汤锅里倾下去。
金龟脸色一白。
“角雨!”
风声先一步掠过灶台。
青律抬起手,一缕轻风从锅沿卷起,白花花的盐粒被托到半空,细细一旋,重新落回罐中。
角雨仰着脑袋,看着那些盐粒在风里打转,眼睛亮得像装进了星星。
他原地跺了两下脚。
“再来!”
“再来呀!”
金龟一把抱紧盐罐,整个人护在锅前:“没有再来了!”
角雨伸手去够。
“我来。”
“没有!”
“我来呀!”
“真的没有!”
旁边的岳峙低头看了看盐罐,又看了看角雨,认真道:“让他搬菜叶吧。”
山淼点头:“菜叶轻,摔了也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