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火脸上的尴尬更重了:“…。。。漱嫁,你说你。”
“孩子都平安生下来了,还提这做什么?”
漱嫁根本没有理他。
“那天,若火撺掇裂霄,又叫上几个巽宫的人,非要把苗寨翻个底朝天。”
“裂霄那个蠢东西也是。”
“妻子都快临盆了,还准备把人丢在学院,自己跟着你们往外跑。”
她冷笑一声。
“当夜狂风暴雨。”
“裂霄连出院令牌都没有,便要硬闯出去。”
“桃醇怎么可能不追?”
“她本就临近生产,又一路担惊受怕,这才提前动了胎气。”
若火心虚地摸了摸鼻子:“我那不是着急找人么,再说么,裂霄最后也没真去……”
“那是因为桃醇当场便要生了。”
又有一道声音从长廊后方传来。
药尘缓步走到漱嫁身侧。
他发间仍别着那枝生有十七片叶子的枯梅,脸上也依旧带着几分玩世不恭的笑。
药尘朝众人微微作了一揖,随后一刀补得极准。
“那孩子可是这些年里,头一个在院内降生的婴儿。”
“居然足足早产了一个月哦。”
“院长听完前因后果,差点没把若火与裂霄一起挂到乾宫门口。”
若火干咳一声:“这段可以不提。”
长乘却微微蹙起眉:“早产一个月?孩子身子可弱?”
“弱?”
若火的表情顿时变得有些一言难尽。
“现在全院上下都巴不得他能消停一点!”
“那小子才一岁多,已经快把六宫折腾得鸡飞狗跳,烦都烦死了!”
长乘微微一怔:“嗯?”
若火朝绳直与柳无遮抬了抬下巴:“你问他们。”
绳直的眉梢极轻地动了一下。
柳无遮眼底则明显掠过一丝阴郁,像是想起了某些并不愉快的经历。
绳直沉默片刻,才斟酌着开口:“角雨天资极高。”
“只是……”
若火立刻接过话头。
“只是比风无讳还能说!”
“别的孩子一岁多,能把爹娘叫清楚就不错了。”
“角雨倒好,学会的词还没一只手多,已经能把同一句话从早上喊到夜里。”
“见了什么都要问,谁抱他都得被问得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