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一直被关在石板下面。
他被人转走了。
韩魁。
韩魁站在门边,枪还横在手里。
石板不许开。
赵恒皱眉:里面那人快不行了。
所以不能硬开。卫渊道,这条窄道向北,地底有积水。石板一松,气流倒灌,泥水压进第三库,门后的人先死。
韩魁看向那道石板缝。
那怎么办?
侧墙救。
卫渊指着窄道。
找它的出口。先打通观察孔,送药、送水。你带旧屯的人守这里,祠堂、草料仓、北山道都不能放人进来。
韩魁沉默片刻。
若内府再来?
记名字。
卫渊说。
谁先拔刀,谁先碰证物,谁的靴底沾了哪儿的泥,都记下来。你们以前吃过没人记账的亏。现在先学着记。
韩魁点头。
他没有说什么漂亮话,只把枪握紧了些。
俺亲自守。
赵恒在旁边咳了一声。
你学我说话做什么?
韩魁看了他一眼。
顺口。
赵恒没好气地转开头。
卫渊走到祠堂后角。
那里堆着几根从旧车上拆下来的木料,最底下一根车轴发黑,轴头裹着油布,和别的木头混在一起。韩魁走过去,把那根车轴拖出来。
车轴很重。
两个人抬,才勉强抬到空地上。
韩魁蹲下去,用袖口擦去轴身上的泥。木头早被油浸透,摸上去滑腻,边缘还有一道烧过的痕。
这是当年的。
他说。
我留下来的。
赵恒看着他:你不是说车烧了?
车板烧了,轴没烧透。韩魁道,我那年把它埋在后营马粪坑底下。怕人找到,也怕自己忘。后来每隔几年挖出来看一眼,又埋回去。
周朗抬头:你为什么不交出去?
韩魁坐在泥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