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前的无数观众,下意识的抬起头。
舞台上的灯光还没撤,沈渡的轮廓在半明半暗之间。
他听到她的声音,微微侧过头来。没有惊讶,没有询问。只是等着。
“您的手势方向和酒杯朝向差了五度,”姜里站得太显眼,语气似笑非笑,很懒散,却分外犀利。
“回放能看到一个很明显的视觉拐弯。要放给大家看吗?”
旁边几个人转头看她。有人皱眉,有人交头接耳。
渐渐一片哗然!
沈渡站在灯光里,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他看了姜里两秒,微微颔首。
“你说得对。”他说,声音还是那个音量,不大不小,刚好覆盖全场,“角度确实差了五度。”
沈渡把话筒放下。全场安静地看着他走下舞台。
他穿过人群,经过姜里身边的时候,脚步没停。但他的声音落下来了,很低,只有她一个人能听到。
“那杯酒,”他说,“当送给你的礼物。”
姜里端着酒杯的手顿了一下。
他是给她准备的。他知道她会来,他故意的。
“沈渡。”
“嗯。”
“你到底是谁?”
时间在他身上仿佛走得比在别人身上慢。
他过了几秒才说:“一个看得见的人。”
“是吗?”姜里冷笑,“我怎么觉得你是不存在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