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衣包裹着的病弱男人叹息一声,温声吩咐手下。
“赶走吧,莫伤了它。”
“是。”
沉声应下,蒙面人以鞘为剑指向杂毛狐狸。
几番威吓之下,胡斓还是不愿意走。
他怕这些人类,但更怕他们害他的恩人。
直到呓语中的姜婒短暂清醒,僵局才得以打破。
年幼的孩子转动眼珠,光看色块就猜出了来人的身份。
她吃力的张嘴,低声告诉狐狸。
“你走吧,他们是来救我的。”
“嘤~”
胡斓还是不放心,但它也没别的办法。
干瘦的杂毛狐狸消失在雪地之中,留下一串浅浅的脚印。
此后,姜婒,不,段氏孤儿段檀重获新生。
阳山公主少了一个女儿,玘王多了一个义子。
至今,十二年的光阴一去不归。
忆起往昔,爱与恨都隔了重重浓雾,捉摸不清。
但是,深入骨髓的执念从未消失。
段檀将下巴放在胡斓肩上,轻声说笑。
“你看,他们来求我了,多有趣。”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别帮他们!”
怕段檀心软,胡斓急忙给出强烈反对意见。
他觉得檀郎是个顶好顶好的人,就认为面对其他人的时候段檀也是如此。
可惜不是。
阳山公主与其驸马落到如今境地,当然是段檀在其中出了大力。
她虽无官职,在朝中的影响力却丝毫不少。
玘王潜邸之时,尚未成年的段檀便可入堂议事,且深谋远虑不下幕僚。
四年前,新帝登基,段檀的地位就又稳了一些。
她一个女子,又断绝了父母亲缘。
除了陛下,还有谁可以依靠呢?
所以就算她狭隘阴毒睚眦必报,新帝都乐意纵容。
只要段檀理由正当证据充足,当今陛下不在乎看出好戏。
也巧,阳山公主胡作非为惯了,留下把柄数不胜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