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付她,比对付笼中鸟还要简单。
可这不够,不够段檀泄愤。
若阳山公主驸马直接死了,她反而不满意。
她要他们日日自危提心吊胆,要他们在恐惧之中互相指责戕害。
她还要他们千年万年背负着丑恶的名声,永世不得翻身。
所以,他们现在还不能死。
至少,得等到段檀泼够脏水才死。
心中恶意翻涌,白衣公子面上依旧温和。
她揽着胡斓,抱着他的手臂与他共握暖炉。
亲密无间的背影后面,周周悄悄溜了过来。
顶着兽类耳朵的清秀小孩挂在栏杆上,猝然开口。
“爹,娘,你们快看。”
“!”
心不二用的胡斓被吓得浑身一颤。
他腻在段檀怀里缓了一会儿,才有空漫不经心的去看周周。
这一看不得了,胡斓又被吓了一跳。
外貌为娇俏女子的狐妖揪着崽子耳朵,气得都不知道怎么说好了。
“段周,你不是会化形吗?为什么要故意化成这种人不人妖不妖的样子?”
“可爱啊,娘你不觉得吗?”
说完,周周从身后抽出刻意保留下来的尾巴。
他甩着乌漆嘛黑的大尾巴,再去寻求段檀的认同。
“爹,你不觉得这样很可爱吗?上次我还看到了呢,你玩娘……”
“可爱。”
闺房乐趣,不足为外人道。
段檀打断周周的话,顺手揉了一下。
顶着胡斓哀怨的目光,她含笑叮嘱周周。
“记住,尾巴只能给最亲近的人碰哦。”
“放心,我绝对不会随便给人玩的。”
男孩信誓旦旦的保证完,转眼就让蔺玄明摸了。
旁边,段一满眼掩饰不住的艳羡。
消去对妖类的防备之后,冷面侍卫走向了另一个极端。
他不仅迷上了看话本,还喜欢找真人印证情节。
“所以,道长你和小公子真的没有前缘吗?”
“天天问天天问,段一你是不是找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