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玫瑰来说,没有区别。”程幽关闭了文字记录。
外面走廊里,忽然传来房门开启的轻响。
两名穿着制服的幽眼人员先从门口匆匆经过,随后又如同见到了什么大人物一般,同时畏惧地退到墙边,让出了中间的通道。
妈妈走了进来。
她已经洗去了昨夜的狼藉,换下了那身从罗天豪别墅回来时满是褶皱的黑裙。
上身穿着一件深色运动外套,下身是同色的长裤,脚上踩着一双平底的训练鞋,整个人包裹得严严实实。
只是,运动外套的拉链并没有完全拉到顶。
黑色的细链依旧紧紧贴着她白皙的脖颈,中央的暗红色指示灯规律地闪烁着。
每亮一次,旁边那两名年轻人员的视线便忍不住往她脖子上飘过去一次。
其中一个胆子稍大的,压低声音对同伴嘀咕了一句:
“嘿,那条狗链子还真就没摘过……”
妈妈脚下的训练鞋在门口停住。
她转身,径直朝那名多嘴的工作人员走了过去。
对方脸上的血色瞬间退了个干干净净,吓得连连后退。
妈妈抬起手指,点了一下自己脖子上的那枚红灯。
“你们平时在背后,就是这么叫它的?”
“玫、玫瑰姐,对不起,我不是——”
“狗链子。”
妈妈毫不避讳地替他把那三个字说了出来。“都已经传遍整个庄园了,还怕当着我的面叫?”
年轻人低下头,冷汗直冒:“对不起。”
“以后,管好自己的嘴。”
妈妈冷冷地收回手,转身迈步进来。
程幽关上房门,随手在平板上记下那名工作人员的编号。
“最近庄园里关于你的难听说法可不少。”程幽看着她说道。
“说我是什么?”
“二公子的专属性奴、养在东院的极品母狗,甚至还有人开盘打赌,猜你脖子上这条链子每天晚上会不会被直接锁在床头上。”
妈妈走到检测台旁,拉开椅子,从容地坐下。
“让他们随便猜。”
“你一点都不介意?”程幽问。
“我今天只要张口解释一句,他们明天就能编出十句更脏的。”
她骄傲地抬起下巴,将脖子上那条象征着耻辱的细链完完整整地露在程幽面前。
“开始吧。”
程幽拿起一支细长的黑色扫描器,沿着细链缓缓移动。仪器扫过指示灯时,检测台的屏幕上随即跳出一长串实时反馈的数据。
“从昨晚离开大公子别墅,一直到现在,这条细链有没有离开过你的脖子?”程幽例行公事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