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大公子昨晚碰过接口吗?”
“用力拽过链子,也按过红灯。”妈妈声音平静地道。
“按了几次?”
“三次。”
“还有呢?”
妈妈拉开运动外套的拉链,将衣领往两侧稍微分开了一些。
脖颈下方,赫然留着一道被链子勒出来的紫红色淤痕。而在右侧锁骨附近的位置,更是压着一块极深的青色淤青。
妈妈通过检测台黑色的反光玻璃面看了我一眼,随即迅速把衣领重新拉好,遮住了那些不堪的痕迹。
程幽将扫描器贴近细链的卡扣仔细核对。
“外壳没有暴力拆卸痕迹,定位、录音和骨传导模块一切正常。昨天晚上的异常受力记录,也和你刚才说的完全一致。”
她放下了扫描器。
细链始终牢牢地扣在妈妈的脖子上,没有被取下来。
妈妈活动了一下僵硬的颈部,目光落到了屏幕上已经关闭的录像目录上。
“你刚才让他看了什么?”她问程幽。
“第二十三天。”程幽回答得十分干脆。
“还有你刚被带进东院,开条件的那一晚。”
妈妈把视线缓缓转向我。
“好看吗?”她盯着我的眼睛问。
我迎着她的视线回答:“比我想象的还要熟练。”
“那就记住一件事。”
妈妈伸手,将运动外套的拉链一直拉到了最顶端,高高的衣领彻底遮住了细链的两侧,只留下中央那颗闪烁的红灯。
“录像里能让你看见的,都是别人愿意让你看见的。”
程幽在旁边淡淡地插了一句:“你当时开的三个条件,我也放给他听了。”
妈妈立刻转向她:“三哥让你拿东院的绝密记录,来训练一个底细不明的陪练?”
“他替幽眼找回了第四张权限卡,而且他目前还是我幽眼的重点协查人员。”程幽将扫描器放回盒子里,“至于我怎么利用手底下的人,不归你玫瑰管。”
妈妈冷哼一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她走到我面前,抬起手,替我整理了一下歪向一侧的衣领。
她的指尖轻轻擦过我的肩膀,动作里透着一股主人在检查一个不够体面的随从时的挑剔。
“看懂了吗?”她低声问。
“看懂了一半。”我盯着她。
“哪一半?”
“你选择留下,是为了保护儿子,也是为了找出那个出卖你的人。”
我将目光下移,看向她衣领中央那枚闪烁的红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