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池子,只借给本门的人。”
他说。
“外人要借,得拿一柄成名之兵去换。”
他说。
张远看着西南。
“我拿什么换。”
赵大山问。
“不用拿兵。”
张远说。
“他们池底那条支脉,堵了。”
他说。
赵大山愣住了。
“张兄弟,你怎么知道。”
“我听得见。”
张远说。
渊寂残魂在他肩侧,冷笑了一声。
“你连三万里外的脉都能听见?”
它问。
“不是听见。”
张远说。
“是这一段路,我一直在听。”
他说。
它没有再问。
张远转过身,对着那四十来道身影。
“三年之约,还有一年。”
他说。
“一年之内回来。”
他说。
那四十来道身影一齐应了。
“走。”
队伍往西南去。
荒原上,一年里被他们踩出来的那道痕,一直往南铺。
队伍走了三天之后,荒原上的风把那些脚印填平了。
而万里之外,落照山。
山脚下有一口池子。
池子里的水,三千万年没有干过。
这一夜,池底那层淤了千年的泥,自己裂开了一线。
裂开的时候,泥缝里往上冒了一个泡。
那个泡破了。
池面上,多了一圈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