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寂看着他。
“你那一次还气,把这片天地的心脉摸了一遍。”
它说。
“我摸过。”
张远说。
“从那以后,我能听见它的响。”
他说。
“哪一根脉堵了,哪一根脉空了,我心里有数。”
他说。
渊寂的眼睛动了一下。
“这是个了不得的本事。”
它说。
“也是个麻烦。”
张远说。
“为什么。”
“因为这片天地,堵的地方太多。”
张远说。
第二天早上,火堆熄了。
弟子们在收拾行装。
赵大山走到张远身边。
“张兄弟。”
他说。
“下一步往哪走。”
张远看着西南边。
“万里之外。”
他说。
“有个宗门。”
他说。
“什么宗门。”
“洗兵门。”
张远说。
赵大山愣了一下。
“洗兵门……在落照山。”
他说。
“我听过。”
他说。
“那个门,收人极难。”
他说。
“一门就六十来个弟子,十年收一个。”
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