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这么着急,你今天不是给姜南下葬吗?肯定一顿忙,别着急,你也要照顾好自己的身体。”
突如其来的关心,一下子就让唐宁红了眼圈。
她声音有些沙哑:“今天没办好,我让人重新选了个好日子。”
她怎么安心让姜南在这么乱的情况就下葬。
“有人闹事?”艾德教授声音沉了沉,“有什么事需要帮忙你就跟我说。”
“嗯,好,谢谢教授,已经没事了。”
“没事了就好。”
挂了电话后,唐宁对着窗户吹风,不想红着眼圈回去被陈砚珩看出来。
不然他又要问东问西的。
但陈砚珩一会儿没见着她就出来找人了。
“站在这吹风做什么?”他将自己的西装外套披在她身上。
唐宁转过身,垂着的眸子第一眼注意到他手上的纱布渗出了大片红。
“你手。”她将他往外推了推,“离我远点,血腥味很臭。”
“哦。”
他往后退了两步。
沉默了一下,淡淡开口:“抱着冯景的时候血腥味就不臭了?难道他是香的?”
“。。。。。。”
空气陷入了沉默。
陈砚珩拿出了病房里的医药箱,自己拆了纱布。
唐宁看着他直接把纱布拆开,因为血迹粘连,拆的时候时不时将他伤处的肉都粘起来。
她顿时感觉自己的手臂肉也疼了起来,蹙紧了眉。
他看她一眼,唤她:“过来帮我。”
“不要,你自己弄的,活该。”她不仅没过去,反而往后退了退。
“很疼,快点过来。”
“不。”
“暴露在空气太久会感染的,快点过来。”
“你感染关我什么事。”
“。。。。。。快点过来,我单手不好弄,帮我拿一下纱布。”
“那你叫护士。”
陈砚珩不说话了。
他自己给自己消毒、上药,最后缠上纱布。
但最后一块纱布不好缠,“过来帮我打个结总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