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宁瞥过去一眼。
看他刚缠完纱布,因为一只手不好操作,纱布上都又渗出了血迹。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拒绝:“你叫护士。”
“唐宁,你好歹演一下吧?你忘记你答应我什么了?”他掀起眼皮,墨色的眸子凝在她身上。
唐宁倒是理直气壮,“我是答应和你保持夫妻关系,我又没有答应在你受伤的时候给你缠纱布。”
“……”陈砚珩气笑了,“好。”
唐宁感觉他眼睛里没好意。
憋着坏的感觉。
唐宁走了过去,给他缠好纱布,“行了吧。”
弄完还往外推了一下。
陈砚珩疼得低嘶了一声。
“不是怎么都不过来吗?良心发现了?嗯?”他嗓音还带着一点哑,低低沉沉的,问得人耳朵一痒。
“我怕你记仇在我饭里下毒。”
“……”男人脸色一黑,“我什么时候干过这种事?”
“以前是没有,但现在不一定。”
“宁宁。”他沉下语气,“现在还是以后,都不可能发生这种事。”
他的语气里带着微妙的生气。
气什么?
气她对他的恶意揣测?
可这些不都是他自找的吗?
“你别叫我宁宁,很恶心,我要吐了。”她垂着眼睫,平静地描述自己的感受,像一根刺,刺进他心里。
最是亲密的人,往往最清楚什么话最伤人。
陈砚珩沉默着起身,离开了。
晚上也没有回来。
接连两天,唐宁都没有见到他。
没有他的存在,唐宁的生活也变得简单起来。
每天都泡在实验室,剩下的时间去医院看望冯景。
陈砚珩不找她,或者说,陈砚珩不想看见她的时候,她是绝对见不到陈砚珩的。
反之,就算她不想见陈砚珩,但只要他想见她,就算她躲着不出门,陈砚珩也能掀了她家的门见她。
这是两人位置的不对等。
如今想想,其实离婚早就是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