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人们都说能进围城结婚的女人不一定是幸福的,但一定是能忍的。
离宋栀坐牢的时间越近,唐宁心里便越激动。
陈孚升答应了她,只要她肯和陈砚珩离婚,不管是她的外婆,还是她的妈妈,他都会尽力帮她找到。
陈孚升对唐宁来说不是个好人,但是只要他对唐宁来说有用,那她就可以听他的。
只要可以脱离陈砚珩,哪怕让她掉一层皮,她也愿意。
这天是唐宁重新给姜南选的下葬的日子。
送走了姜南后,唐宁去了一趟医院。
不是去看望冯景。
而是去把外公剩下的医药费都交了。
等她站在医院缴费口的时候,却被工作人员告知:“苏良成已经不在我们医院了,是上午转院的。”
“转院?我都不知道怎么可能转院?”
“我看一下。。。。。。”工作人员打开电脑调查,“是。。。。。。陈孚升帮忙转院的。”
唐宁顿住,“我知道了,麻烦了。”
她立马给陈孚升打了一个电话,“你为什么要给我外公转院?”
“不然呢?你把你外公留下,让砚珩好拿捏你?到时候他用你外公逼迫你,你还走得了?”
唐宁不说话了,陈孚升说的是事实。
“你放心,你外公只是换了个医院,还在正常接受治疗,砚珩请来给他治疗的医生也已经被我收买了,他不会去告密的。”
唐宁声音有些疲惫,“你给外公转去哪了?我想看看他。”
“你身边随时都有砚珩的人,避免泄露踪迹,你最近都不要看他了。”
唐宁一顿:“我身边有陈砚珩的人?”
她垂着眼睫,不敢乱看:“你怎么知道?”
“前两天,砚珩回了一趟老宅,问老爷子要了一些人手,他身边人手不够,我猜就是派出去保护你了。”
“那我们还怎么行动?”唐宁顿时感觉周围的眼睛都黏在了她身上。
“你放心,到时候我自然有办法。”
唐宁靠着医院的墙壁,垂下眼睫,“我知道了,先挂了。”
她挂断电话后,就按着自己的胸口揉了揉。
最近总是觉得胸闷头昏。
大概是低血糖吧。
想着,她将手揣进口袋,拿出一颗糖拆开吃了。
她目光有些呆滞地看着医院里来来往往的人群。
她能去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