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你给我写推搡。”
她的手指在他后背的肌肉上滑下去,一路滑到腰窝,然后再往下。
“这句话记住了。”她说到,“以后你会说更多遍,一遍比一遍难听。”
然后她跪下去了。
江野的脑子里“轰”的一下。
他听见她跪下去的时候,膝盖磕在地砖上那一声很轻的响。他听见她呼吸的声音变近了。他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从耳朵里响。
她的嘴含上去的时候,温的,湿的,比他想的要热。
他发出一声压在喉咙里的、断掉的音。
那不是技巧,一开始不是。一开始就是含着,含着不动,舌头贴在下面,一点一点往上。她的手扶在他的大腿上,掐着那一块肉。她的镜框边沿时不时磕到他,冰一下。
江野撑着桌子的手指抠进了桌面。桌子的油漆被他抠起一小片。
她吐出来,喘了一口气,说话的声音很小:“别绷着。”
“……我忍不住。”
“忍不住就出。”她说到,“但不是现在。”
她重新含进去。这回深了。深到他感觉到她喉咙那里一下收紧,也深到他不敢动。他站着,两条腿在发抖。
她动起来。不快,一下一下,每一次到底了就停半秒,那半秒他就得等着,等着那阵酥麻从尾椎往上爬。她的手在后面兜住,兜得很牢,像怕他中途跑了。
“老师在用你的东西。”她停下来,抬头看他,嘴角有一点亮,声音有点哑,“你就这么站着受着,说清楚——你愿意还是不愿意。”
“愿意。”他说得很快。
“愿意什么。”
“愿意……让老师用。”
“再说一次。”
“愿意让老师用。”
她笑了一下。笑的时候眼睛没有弯,只是嘴角提了一下。
“很好。”她说,“这一句,比那个手印值钱。”
她又低下头去,这一次是快的。那种快不是乱,是拿着他当一根管子,来来回回,节奏均匀,只有她自己能掐准什么时候该停。江野的腰不受控制地往前送,往前送一点她就退一点,退到只剩下嘴边,让他以为丢了,再一下整个吞回去。
“啊——啊——”
他叫出来了。声音在办公室里撞到墙上又弹回来,他听到自己叫得那么难看,脸一下就烧起来。
“楼上有人。”她说到,唇还挨着,“十一是院长的办公室,今天他去市里开会。你要是把他叫回来,你就完了。”
江野死死咬住牙。
她动得更急了。他的手从桌上滑下去,抓住她的肩膀,那把被洗白的棉布衬衫在他手底下绷紧。他抓得太用力,她闷哼一声,抬头瞪了他一眼——就一眼,之后她反而更快了。
“快到了。”他说,声音已经散了。
她停了。
整个停住,嘴离开,手也松开,人往后退。
江野往前一栽,一手撑在桌上才没倒下去。他喘着,可怜得要命,那儿硬得发疼,前面已经湿了一小片,风一吹凉。
“为什么。”他喉咙哑得几乎说不出话。
“因为你要的东西还没拿到。”她站起来,理了一下衣服,走到抽屉那头,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嘴角,再擦手,一张一张,很仔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