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她说,“把门锁上。”
门锁是那种老式的,铜的,一转就“咔”一声。锁上以后,走廊里的声音被隔掉一层,蝉声又回来了,从半开的窗户那里涌进来。
“回来。”
他走回来。
“把裤子脱了。”
他站在那儿,手放在腰上,停了三秒。
“江野。”她说到,“第一次是难的。第二次就是习惯。第三天你不脱,我会问你为什么。”
他解开了皮带扣。皮带头上那个针一抽出来,“唰”的一声。裤子往下滑到膝盖。内裤也一起下来了。
屋里忽然安静。风扇转过来,热风扫在他的腿间,那里已经有反应了,从刚才她摸他后颈那一把起就开始了,现在被风一扫,硬得更明显。
沈岚转过身来。
她看了一眼。就一眼。看了一眼,然后把目光移回他的脸。
“你自己看看你这副样子。”她说到,“跪在我办公室里,裤子脱到膝盖,东西竖在那儿。这一栏要是我填‘殴打’,你打算怎么出去。”
“老师……”
“我要是现在开一次门。”她说,“你就完了。”
她走过来了。一步,两步。走到他面前,把手伸下去,握住。
江野整个人一抖。
那只手凉。像是刚从抽屉里拿出来,指尖有一点印泥的涩。她握得不紧,就那么圈着,拇指在顶上慢慢转了一圈。
“嗯——”江野从鼻子里出来一声。
“出声可以。”她说到,“但别叫我的名字。”
她开始动。慢,一下一下地,从根到顶,再从顶回根,拇指每次到顶上就按一下,按得他小腹一抽。他的手撑在身后那张桌子上,桌子被压得“吱”了一声。
“沈……老师。”他喘着,“别……”
“别什么。”
“别这样。”
“为什么。”
他说不出来。
她的手指松开了。松开的一瞬间,那个空落落的感觉比刚才所有的动作都难受。
“转过去。”她说,“扶着桌子。”
他转了。两只手撑在桌沿,桌子下面是一个抽屉,里头有她刚才翻的那叠纸,纸边被他一压,“簌”地响了一声,像有谁在纸里叹了一口气。
她在他身后。她靠得很近,近得他能闻见她身上的味道——不是香水,是那种晾在外面又被太阳晒过的棉布味,还有一点点粉笔灰,还有一点很淡的皂角。
“你有一句话要说。”她说到,“说完了才往下。”
“什么话。”
“求我。”
江野低头看着桌上那张表,看着自己那个红手印。他忽然觉得很荒唐,荒唐到想笑,笑不出来。
“求你。”他说。
“求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