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枭深吸了一口气。
他看着血屠长老,提出了一个连他自己都觉得疯狂的假设。
“长老。”
殷枭压低声音。
“你说……”
“有没有一种可能。”
“这世上,存在这么一个绝世猛人。”
殷枭咽了口唾沫。
“他不修真气。”
“所以罗盘根本侦测不到他。”
“但他,仅仅凭借化劲的肉身力量,就能碾压真气境?”
“而这个人,恰好就隐居在平阳城里。”
殷枭越说越觉得后背发凉。
“我们一旦杀进去,以为里面是空城。”
“结果就会被这个不修真气的猛人,打个措手不及??”
话音落下。
乱葬岗上,一阵阴风吹过。
血屠长老沉默了。
他面具下的眼睛,死死盯着殷枭。
看了足足十息。
然后。
“噗嗤。”
血屠长老发出一声刺耳的嘲笑。
“化劲碾压真气境?”
“殷枭,你没睡醒还是咋滴?”
血屠长老像是听到了全天下最好笑的笑话。
“武道一途,境界森严。”
“先不说,真气境的凝练伟力和化劲的凡俗气血,存在着质的鸿沟。”
“就说本长老。”
血屠长老猛地一拂袖,真元激荡。
“我特么的是真元境!”
“他不修真气,仅仅靠肉身。”
“想碾压真气境,本就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