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他是万古无一的绝世天才,把肉身练到了凡人的极限,撑死了,也就只能在真气境初期手里险胜而已!”
血屠长老上前一步,居高临下地逼视着殷枭。
“而我,是真元境!”
“真气化元,生生不息!”
“他一个不修真气的凡夫俗子,拿什么碾压我?拿头吗?!”
殷枭被喷得连退两步。
但他还是硬着头皮,小声嘀咕了一句。
“万一?”
“长老,咱就是说,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呢?”
“闭嘴!”
血屠长老怒喝一声,显得极不耐烦。
“没有什么万一!”
他举起手里的探真罗盘。
信誓旦旦。
“本长老今天就把话放在这!”
“要真有这种仅凭肉身就能碾压本长老的绝世猛人。”
“我就把这罗盘生吞了!”
血屠长老的语气斩钉截铁,没有丝毫回旋的余地。
殷枭听完。
不知道为什么。
非但没有觉得安心。
反而觉得,脑子里轰隆一声,犹如晴天霹雳。
完了。
更危险了!
按照他多年在刀口舔血的经验。
一般立下这种Flag的人,最后死得都很惨。
殷枭的额头上,冷汗唰地一下就下来了。
他看了一眼血屠长老,又看了一眼漆黑的平阳城方向。
“那个……”
殷枭缩了缩脖子,声音微弱。
“长老。”
“我家里熬的毒药忘熄火了。”
“能。。。。。。能请一天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