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带队去,都能把他们杀个片甲不留吧?”
“至于大惊小怪地上报总教,把本长老从温柔乡里硬生生叫过来吗?!”
殷枭张了张嘴。
百口莫辩。
罗盘是圣教重宝,绝对不可能出错。
平阳城里,真的只有两个真气境。
“可是……”
殷枭急了。
“属下昨夜亲眼所见,卧虎山方向,打出了一尊千丈大小的罡气狼头啊!”
“那威势,绝不可能是真气境初期能发出来的!”
“千丈狼头?”
血屠长老像看傻子一样看着殷枭。
“纯忽悠人的吧?”
血屠长老背负双手,一副看穿了一切的睿智模样。
“殷枭,你稍微用你的猪脑子想想。”
“区区真气境初期,能打出千丈狼头?”
“别说真气境了。”
“就是本长老这个真元境,拼了这条老命,也最多打出几十丈的真元法相!”
血屠长老语气笃定,仿佛已经掌握了所有的真相。
“这很明显,就是他们的空城计!”
“大燕王朝的玄鉴司,最喜欢玩这种障眼法。”
“他们早预料到了我们要屠城,所以故意搞出这么个虚假的阵仗,想要吓退我们。”
血屠长老冷笑连连。
“小样。”
“在探真罗盘面前,一切虚妄都无所遁形。”
“看本长老今天,如何不费吹灰之力,轻松拿捏这座平阳城!”
听着血屠长老那自信满满的分析。
殷枭却始终觉得不安。
那种深入骨髓的心悸感,怎么也挥之不去。
虽然探真罗盘显示的清清楚楚。
可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一样。
太安静了。
太顺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