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听听这个声音~”坎特蕾拉收回手指,把指尖举到两人眼前。
上面沾着一丝透明的汗液,还有从乳头周围渗出的微微湿润。
她伸出舌尖,极其自然地、旁若无人地,把指尖上的湿痕舔掉,然后在嘴里抿了一下,像是在品味什么精致的酱汁,“连奶头都流汗了。刚才射了那么大一发,整个人抖得跟筛糠似的,现在居然还有力气硬。你说你这根骚鸡巴,到底是长在谁身上的?~一面喊不要,一面在我腿缝里蹭得比谁都欢。你到底是想骗我,还是想骗你自己呀?~?”
漂泊者闭上了眼睛。
喉间溢出一声几乎听不到的闷哼。
但是他能感觉到自己裤子里那根器官正在不受控制地重新胀大,隔着裤子顶出一个明显的弧度,龟头的形状把布料撑得绷紧,马眼渗出的前走汁已经洇湿了那一小片深色的水痕。
他的身体比他的嘴诚实太多了。
坎特蕾拉当然也看到了。
她低垂下眼帘,目光落在他裤裆那团鼓起的硬物上,然后用鼻尖轻轻哼了一口气。
那不是一个贵族家主该发出的声音,倒像一只看到猎物自己躺平了的母狐。
可她脸上的表情依然是那副优雅从容的微笑,只是眼底多了一层更深的贪欲和说不清是宠溺还是戏谑的柔光。
“好~?”她把手从他领口上松开,反过来用两根手指点在自己的下巴上,做出一个沉思的姿态,嘴角弯弯的,“既然你终于肯承认了——你,漂泊者,今州城参事长离的情人,黑海岸守岸人的主人,莫塔里家珂莱塔小姐暗恋的大英雄——被翡萨烈家的老女人掐脖子扇耳光骂骚货的时候,鸡巴会硬。那我倒是想问问你。你是只对着我会这样呢~还是随便哪个女人过来掐你骂你都行?~”
她往前探了一步,鼻尖差点碰上他的鼻尖。
“比如~如果现在进来的是珂莱塔。那个银白色长头发的、一本正经的、连看你都不敢直视的小妞。她要是学着我的样子,踮起脚尖掐你的喉咙——”她抬起手半握成拳,在自己脖子上虚虚一掐,模仿出珂莱塔那种克制又害羞的语气,“‘漂泊者先生,您这样做对得起长离大人吗’——你这个骚鸡巴,会硬吗?~嗯?~”
漂泊者偏过脸,耳根已经红得发紫。“别、别扯珂莱塔……”
“哦~也就是说,只有我骂你才有用~?”坎特蕾拉完全无视他的抗议,语气里的得意几乎不加掩饰,“只有我掐你你才有感觉。只有我扇你耳光你才会硬。只有我用奶子夹着你骂你是荡夫,你才会把那辈子只有一次的血精全喷出来。这个叫什么你知道吗?叫命中注定。你的身体从一开始就该是我来开的。你等了这么久没老婆,就是因为老天爷在替我排队。”
她把这话说得很轻,轻得像风吹过耳廓。但说出来之后她顿了一下,然后忽然笑出声来。那笑声不响,闷在喉咙里,像是一串被压低的银铃。
“我这是在说什么呀,老天爷替我排队~”她拿手指背蹭了蹭自己含着笑意的嘴角,“不过逻辑上是通的嘛。你刚才自己也说了,你不知道要娶谁。长离你没给名分,珂莱塔你说是同僚,守岸人是AI。你心里那间婚房,至今还是空的。连扫都没有人扫。”
她的手指重新绕上漂泊者的后颈,轻轻把他往下拉了一点,嘴唇贴上他的额头,落下了一个极轻、极慢的吻。
温热的唇瓣在他眉心处停留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移开。
“空着也是空着,不如先租给我住~”她把嘴唇从他额头移到他耳边,说话时呼出的热气全灌进他耳廓里,“房租就用你那根这根没人要的处男鸡巴来付。以后每天被我掐掐骂骂,带出去走一圈就硬着回来,晚上我给你夹在腿缝里磨,磨到你哭着求我用骚屄帮你把那层锁剥了。你觉得这个方案怎么样?~”
她的膝盖不知什么时候又顶进了他的腿缝里。
这一次没有压迫,只是轻轻地、懒洋洋地贴着。
大腿内侧那坨被白丝吊带袜勒出一圈深痕的嫩肉隔着裤子贴上他的肉棒,缓慢地、有节奏地上下蹭了一下。
只一下。
但丝袜的滑腻纹理加上腿肉的绵软弹力让那根器官在她腿间猛地弹了一下。
漂泊者咬着下唇,从牙缝里漏出一声压抑的闷哼。他没有回答她的问题。但是他也没有推开她。更没有说他不要。
坎特蕾拉等了三秒。
三秒之后,她脸上那个慵懒的笑意更深了。
她用手背拍了拍漂泊者汗湿的脸颊,力道轻得像在拍一只不想起床的猫。
“不说话就是默认了~行。从今天起,我就是你的临时老婆。试用期到你找到真老婆为止,不过——”她故意拖长了这个“不过”,让它在空气中悬了整整五秒,“你要是找老婆的速度太慢,我说不定就转正了。毕竟你这初贞我还没正式收呢,锁还在,我还是个冒牌货。”她低头,用手隔着内裤摁了摁自己湿透了的裆部,发出细微的咕啾声,“这个冒牌货现在骚屄里全是你的骚水泡出来的痒,你要怎么负责呀~?”
“那,那你打我吧,怎么打都行,揪头发也可以,我……我应该能撑住……”
坎特蕾拉没有立刻回答。
她只是维持着那个姿势。
一条胳膊撑在漂泊者耳边的墙壁上,另一条胳膊叉着自己那截被束腰勒得岌岌可危的蜂腰。
深蓝色的眼瞳在很近的距离里倒映着他潮红的脸,脸上的表情却不是他预料中的兴奋或暴怒。
而是一种更危险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