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像这样羞辱我,我居然感觉有点兴奋”
漂泊者那句话刚出口,坎特蕾拉那双深蓝色的眼瞳便骤然亮了起来。
不是愤怒,不是轻蔑。
那是一种更危险的光。
像是在漫长的狩猎之后,终于看到猎物自己停下了脚步,转过身,露出最脆弱的喉咙。
她的嘴角缓慢地、一寸一寸地往上翘,翘成一个优雅又餍足的弧度。
可她并没有急着开口,只是用那双眼睛上上下下地扫视着漂泊者的面孔。
从他紧蹙的眉头,到他微张的嘴唇,到他眼角还没干透的湿痕。
然后她把视线往下移,滑过他汗湿的锁骨,滑过他敞开的衬衫领口,最后落在他裤裆里那根被她腿根磨蹭得重新半硬的肉棒上。
“你刚才说什么来着?~”她的语气轻柔得不像话,柔得像是好心的邻居在询问天气,“你说‘除非我继续像这样羞辱你,你居然感觉有点兴奋’?~?”
她把“居然”两个字咬得特别重,舌尖在上颚上弹了一下,发出一个清脆的“啧”。
然后把整个身体往后退了小半步。
不是撤离,是调整。
她一直压在漂泊者腰侧的膝盖撤了下去,掐住他下巴的手指也松开了。
那双被白丝吊带袜包裹的粗壮肉腿从漂泊者的腿缝里抽出来,高开叉裙摆晃了几下,重新遮住了她被丝袜勒出深痕的肥嫩腿根。
她退到了刚好够两个人面对面却不再贴死的位置,薰衣草色的长发从肩头倾泻,两只手交叠着搭在自己那截被束腰勒得岌岌可危的蜂腰上,姿态优雅得像是一位正在欣赏自己私人藏品的收藏家。
“你居然感觉兴奋?~”她又重复了一遍,歪着脑袋,几缕浅蓝色的挑染从耳后滑下来扫过她丰满的锁骨,“那刚才那副‘求求你了放过我’、‘我的初贞要留给未来妻子’的样子,是什么?~嗯?~”
漂泊者的耳根已经红透了。
他偏过脸,不敢对上她的视线,喉结上下滚动了好几次,最后挤出来的一句却是底气几乎为零的嘟囔:“我没有……我不……是你说……”
“是我说什么呀~?”坎特蕾拉笑眯眯地接过话头,一步重新欺近他。
这一次她的动作不带压迫感。
她只是把一只手抬起来,用两根手指轻轻捏住漂泊者被汗浸湿的领口,把被他挣扎时扯歪的衣领一点点理正。
动作温柔得像是一位妻子在给丈夫整理出门前的着装。
等到领口理好了,她才抬起眼,那双深蓝色的瞳孔在很近的距离里倒映着漂泊者凌乱的呼吸,嘴角的笑意里半是宠溺,半是肆无忌惮的贪婪。
“是我说要帮你保管初贞的,是吧?~是我说要当你临时老婆的,是吧?~然后你呢,嘴上说着‘哪有这种道理’,底下的鸡巴却在我腿缝里一蹭一蹭地又硬了,是不是?~然后你觉得很丢脸,觉得很羞耻,觉得自己违背了从小到大被教育的什么男德贞操。可你发现没有~?”
她用理衣领的那只手顺势往上移,掌心托住漂泊者汗湿的脸颊,拇指腹轻轻擦过他眼角还没干透的湿痕。
“你越是觉得羞耻,你那根骚鸡巴就越硬。我越骂你,它越翘。我扇你耳光的时候它在裤子里弹了一下,我掐你奶头的时候它顶着我手心跳,我说要把你的初红喂给这间密室的时候,它直接射了我一奶子血精。你觉得这叫‘居然’吗?~这不叫‘居然’。这叫你这副身体从一开始就是吃这套的。”
漂泊者咬住了下唇。
他想反驳什么,但张开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因为他知道她说得对。
每一次被掐被扇被骂被羞辱,他的身体反应都比他的嘴诚实得多。
刚才那一发血精射出去的瞬间,那种从未体验过的高潮感几乎把他的理智冲垮了。
那不是被迫承受的屈辱。
那是被压在墙上被骂着骚货的时候,发自骨髓里的战栗。
“所以你要我继续羞辱你~?”坎特蕾拉把他脑子里想说却说不出口的话直接说了出来,语气轻柔得像在朗读一首情诗,“这不是要求,这是在跟我撒娇呀。你这个小荡夫,嘴上说不要不要求求你了,身体却扒着我的腿根不放,现在终于肯说出来了。‘除非你继续像这样羞辱我’。这个‘除非’用得可真好,意思是我要是停了,你还不乐意了?~”
她边说话,托着他脸颊的手指边往下滑,滑过喉结,滑过锁骨,滑到他敞开的衬衫里,用指甲尖轻轻刮了一下他胸前那粒被冷落了好一会儿的乳头。
那粒深色的小肉粒在被触碰到的一瞬间立刻充血挺立,硬得像一颗小石子,周围的软肉跟着颤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