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膝盖重新顶进他腿缝。
这一次不是用腿根外侧的肥肉去磨蹭,而是直接用大腿内侧那坨被白丝吊带袜勒出一圈深痕的嫩肉,不紧不慢地压住他那根还没完全软下去的肉棒。
丝袜滑腻的纹理和腿肉的绵软弹力同时作用,带着一种懒洋洋的节奏上下蹭了两下,每一下都让那根器官在她腿缝里又胀起一分。
“所以我在想~”她边说边蹭,语气跟两个人只是在沙发闲聊天气一样淡然,“既然你还没决定给谁,那不如这样:我先当着。临时老婆。试用期的那种。”
漂泊者猛地抬起眼,瞳孔里的茫然和震惊还没来得及转换成语言,就被坎特蕾拉接下来的一句话堵在了喉咙里。
“你的初贞先放我这里,我帮你保管。等你哪天真的找到心仪的妻子了,我再把你的东西还给你——当然,生物锁已经破了,这点没办法退货,但至少你可以跟她说,你的第一次是翡萨烈家主亲自操刀帮你开的苞,技术规格绝对够高,不是什么路边野女人随便用掉的。多体面啊~?”
她用下巴抵在他胸口,仰着脸看他,那双深蓝色的眼瞳弯成两弧月牙,笑意里半是认真的提议,半是肆无忌惮的耍赖。
再加上她胸前那对糊满乳汁和血精痕迹的巨乳正贴着他的腹肌缓慢滑动,两粒肥厚的乳头在他肚脐两侧留下两道湿痕,这个画面配上她那番“体面”的说辞,荒谬得令人发笑,却又因为她说得实在太一本正经了,反而有种说不出的说服力。
“你……你开什么玩笑……”漂泊者的声音已经哑得不成样子,但他还是挣扎着说出了一句完整的话,“哪有……哪有帮人保管初贞这回事的……”
“怎么没有了?~”坎特蕾拉一脸无辜,抬起头把两手一摊,就差没在脸上写上“你看我多真诚”几个大字,“银行保管金条,酒窖保管陈酿,子宫保管精液。那我保管你的初夜有什么问题?~你将来娶老婆了,跟她说‘老婆,我这根鸡巴是翡萨烈家主亲自开的封’,说出去多有面子。搞不好你未来老婆听了还得来感谢我,说坎特蕾拉大人真体贴,把她男人的设备调试好了再交货~?”
她说话的时候腿根磨蹭的频率一刻都没停。
不是贪图快感的那种磨法——她是故意的,故意让那根肉棒在她腿间慢慢硬起来,故意让漂泊者一边听她瞎扯一边生理上不受控制地重新勃起,故意让他的身体不断出卖他嘴上说的每一个“不”字。
她的从容和优雅在这种时刻显得格外恶劣,因为她越是说得云淡风轻,越是衬托出漂泊者胯下那根器官有多么诚实地跟着她的节奏在跳动。
“再说了~”她把嘴唇贴在他耳垂上,“你刚才自己说的,‘等和老婆做完之后,随你使用’。这话什么意思?你现在没老婆,那你什么时候才有老婆?一年?三年?还是等你老了?我可没有等那么久的耐心。不如我们把顺序换一换——你现在先随我使用,等你以后娶老婆了,我保证放你回去交公粮。怎么样?这样你的初贞还是给你未来老婆了呀,只不过先在我这儿做了一次试用体验。严格来说你老婆拿到的也不是二手货,只是试用品。男人嘛,测试一下功能正不正常,很正常吧?”
她一边说一边悄悄收紧了夹在他腰侧的腿根。
那两坨被丝袜勒出深痕的肥嫩腿肉像夹核桃一样把他卡得死死的,大腿内侧的肌肤贴着他胯骨的轮廓,隔着丝袜都能感受到下面肌肉的律动和体温。
她看上去只是在调整站姿,实际上已经把两个人的下半身锁在了一起,只等她下一步动作。
“坎特蕾拉·翡萨烈……”漂泊者咬着牙喊了她的全名,声音里已经分不清是愤怒还是恐惧,或者是某种正在崩溃的理智在做最后的挣扎。
“在~?”坎特蕾拉笑眯眯地应了一声,故意把“在”字说得跟点卯一样。
“你这套逻辑——”
“逻辑怎么了?~”她不等他说完,抢过话头,还顺便用舌尖舔了一下他耳垂的边缘,“我的逻辑有漏洞吗?你既然没有老婆,那你的初贞目前处于‘无主’状态。对吧?无主的宝贝,先到先得。我刚好是第一个到的,而且我还没全拿走,我只是想先试用。以后你有主了,我就退居二线。这不是很讲道理吗?”
她用手指戳了戳他胸口,力度不重,刚好能引起他的注意,“你要是不服气,你大可以现在就告诉我:你的初贞要留给哪个具体的人?名字,住址,联系方式。只要你说得出来,我现在就给你写封推荐信寄过去,问她愿不愿意现在就接手。她要是愿意,我立马放手走人。她要是还没准备好,那这段时间我帮她保管——这个方案你可以接受吗?”
漂泊者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因为她说得对。
他确实说不出来。
长离吗?
他没给人家名分。
珂莱塔吗?
他刚才自己说了只是同僚。
还有谁?
守岸人是AI,不在这个维度上。
漂泊者的初贞,在今晚之前,他从来没有认真想过到底要留给谁。
他只是在用一个模糊的“未来妻子”的概念当盾牌,而坎特蕾拉一眼就看穿了这面盾牌后面其实什么都没有。
“你看~”坎特蕾拉捕捉到他喉咙间那零点几秒的犹豫,脸上的笑意一瞬间变得极其餍足,像是终于等到了猎物自己把所有的退路都封死的那一刻。
她用双手捧住漂泊者的脸,拇指腹轻轻擦过他眼角还没干透的湿痕,那双深蓝色的眼瞳在很近的距离里倒映着他凌乱的呼吸,“你连留给谁都不知道,就只能留着了。与其留着喂灰尘,不如留给我。至少我会珍惜它。”
她踮起脚尖,用嘴唇碰了碰他的额头。
那动作轻得近乎虔诚,和她此刻下半身正在缓慢地、有节奏地用腿根磨蹭他勃起肉棒的那股懒洋洋的色气形成了某种令人窒息的违和感。
“所以答案很简单呀~你没老婆,那我先给你当着。你的初贞,我帮你收着。你的身体,我帮你用着。将来你有喜欢的人了,我放你走。”她把嘴唇从他额头移到他耳边,声音压得极低极软,每一个字都像是用蜜糖裹着的钩子,“但前提是——你现在要主动求我。求我当你临时的老婆,求我用下面这张嘴,帮你把这层该死的生物锁剥了。说,‘求坎特蕾拉大人当我老婆,帮我破处’。说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