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说,一边用两根手指捏住自己那粒胀到紫红色的肥厚乳头,对准漂泊者暴露在乳沟顶端的龟头,不急不缓地又挤了一下。
一股温热的乳汁从乳头里滋出来,浇在那颗还没从刚才的射精中完全恢复敏感的龟头上,顺着马眼周围细嫩的凹陷往四周淌开。
“呜、别——”
“别什么呀~”她伸出舌尖舔掉溅在自己虎口上的一滴乳汁,动作从容得像在品茶,“你别转移话题。你说你没有老婆,那我问你,长离在你心里到底是啥?你吊着她?~一边享受着人家对你的好,一边连个名分都不给?~嗯?~”
漂泊者偏过脸,耳根已经烧得通红。他想说什么,喉结上下滚动了好几次,最后挤出来的却是底气不足的一句:“长离她……我们还没有……”
“还没有正式成婚~是吧~”坎特蕾拉替他把话说完了,语气温柔得近乎宠溺,但那双深蓝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狡黠,“所以你觉得,只要没办婚礼没签婚书,你就还是自由身?你的初贞就还是留白的状态?可以等着未来某天再决定给谁?~”她轻轻叹了口气,那口气吹得漂泊者的发旋痒痒的。
随即她低下头,用嘴唇碰了碰他的鼻尖。
“你可真是个狡猾的小混蛋啊。长离对你那么好,你连个老婆的名分都不肯给她。珂莱塔那丫头为你神魂颠倒的,你倒是装傻充愣。我呢,在这儿把你捆墙上又掐又扇的,你却硬成这副德性——你倒是说说看,你这初贞到底打算留给谁呀?”
她用一只手捧着自己的乳房维持乳沟的压力,另一只手伸下去,两根手指捏住漂泊者囊袋下那两颗还在微微收缩的卵蛋。
不是揉,只是捏着,指尖陷进皱褶的皮肤里,像在掂量什么贵重物品。
她的表情是一本正经的沉思,配上她胸前糊满血精和乳汁的狼藉模样,反衬出一种诡异的优雅感。
“你刚才说,等和老婆做完之后,随我使用~”她把“随我使用”四个字咬得又轻又软,仿佛这几个字本身就是什么催情剂,“那我问你几个问题,你答上来,我就考虑考虑~?”
漂泊者的呼吸还没完全平复,他咬着下唇没说话,但也没有挣扎。
“第一个问题——”坎特蕾拉伸出一根手指,用指腹点在他被汗浸湿的喉结上,顺着脖颈的线条慢慢往下滑,滑到锁骨的位置打了一个小小的圈,“你现在有心仪的对象吗?是长离?还是珂莱塔?还是某个我还没听说过的女人?~你要是心里有人了,那我多少也得尊重一下人家的优先级。说说看~你打算娶谁?”
“我……”
“说呀~”她的手指停在他的锁骨凹陷处,指尖微微用力,“别告诉我你连想都没想过。长离跟你那么久,珂莱塔看你的眼神都快拉丝了,你要是说你一个都不考虑,那你就是在耍她们——耍女人的男人,在我这儿可不配谈条件哦~?”
漂泊者的喉结又滚了一下。唇缝间漏出的气息明显更粗了。“长离她……我……我也不知道算不算……”
“哦~”坎特蕾拉发出一声意味深长的长音,嘴角的弧度像一只终于等到猎物露出破绽的母狐,“不知道算不算——那就是说,你对她有感情,但还没到非她不娶的地步,对吧?行,那珂莱塔呢?~那小丫头虽然乳量不如我,但也是莫塔里家的二小姐,家世清白,人也够干净。你要娶她吗?”
“珂莱塔只是……同僚。”
“同僚~”坎特蕾拉把这个词重复了一遍,然后笑出了声。
那笑声不响,闷在喉咙里,像是从胸腔深处滚出来的闷雷。
她用双乳故意狠狠夹了一下夹在乳沟里的肉棒,那根半软的器官被乳肉挤出一声细微的噗啾声,龟头在她锁骨的凹陷处弹了一下。
“小东西,你对着一个‘同僚’硬得起来吗?你可别跟我说你没注意到她看你时脸红的程度。你都注意到了,你只是不想负责任。”
她不等漂泊者反驳,直接竖起第二根手指。
她的食指和中指并拢,像在比一个胜利的手势,但指尖上沾着没擦干的乳汁和精液的混合液,在昏暗的光线里泛出黏腻的湿光。
“第二个问题——你说你没有老婆,那你的初贞到底打算留到什么时候?留到三十岁?四十岁?还是留着留着,等到哪天被哪个不长眼的女人捡了便宜?”她歪着头看他,眼神像是在看一个说了什么傻话的小孩,“我跟你说,你这副身体。脸好看,腰挺会扭,鸡巴够硬,还能射出血精——你以为这样的好东西放在市面上,能安安稳稳等你慢慢挑老婆?你就不怕哪天被别的女人抢在我前头睡了?”
“那不正是你……”漂泊者咬着牙挤出一句。
“我什么?~”坎特蕾拉抢白,手指捏住他囊袋的力道加重了半分,不疼,但刚刚好能把他的注意力拉回来,“我抢了你的第一次?~小东西,血精虽然射了,但那只是个开胃甜点,你的生物锁还在呢。鸡巴还是处男鸡巴,没进过女人身体。你现在出去找个正经姑娘求婚,说自己还是处男,技术上说得通。但是——”她拖长了这个“但是”,让这个词在空气中悬了三秒,“你现在这副样子——被我掐过、扇过、奶子夹过、乳汁浇过、血精都射了我一身的——你还觉得你的初贞是完整的吗?你觉得你还能心安理得地把它叫‘留白’吗?~”
她把最后两个字咬得极轻,仿佛在耳语。漂泊者的肩膀明显抖了一下。
坎特蕾拉看着他这副样子,眼底闪过一丝餍足,但很快就被一种更深的贪欲覆盖了。
她松开了捏他卵蛋的手,转而用两只手一起捧着自己的巨乳,把那两坨肥肉从肉棒两侧慢慢推开。
那根沾满乳汁和残余精液的肉棒终于从乳沟里被释放出来,接触到微凉的空气时茎身明显弹了一下,龟头上还挂着一丝没断的乳白粘液,连着坎特蕾拉的胸口拉出一条晶莹的淫丝。
她用指尖勾断了那条丝,顺手把沾在手上的粘液抹在自己左胸那颗肥大的乳头上,像是在给自己涂抹什么护肤品。
“好~”她忽然直起腰,用一条胳膊撑在漂泊者耳边的墙上,另一条胳膊叉着自己那截被束腰勒得岌岌可危的蜂腰。
她的脸和他隔了不到一个拳头的距离,呼出的气息裹挟着那股甜腻的奶香全灌进他鼻腔里,“你说没有老婆,我信你。你说想把初夜留给未来的妻子,我也可以理解。毕竟男人一辈子就这点好东西了嘛,想卖个好价钱,人之常情~?”
她的语气变得极尽温柔,温柔到了反常的程度。
那双深蓝色的眼瞳在昏暗中倒映着漂泊者潮红未退的面孔,瞳仁里那点贪婪的微光被一圈柔软的长睫毛半掩着,看起来竟有几分深情。
“但是我有一个小小的困惑~”她伸出舌尖,轻轻舔过自己嘴角还挂着的一丝乳白痕迹,“你说你没有老婆,你说你想把初夜留给她——可她是谁?你在等谁?你连要娶谁都不确定,你就这么干等着?把这么一根好东西搁置着生锈?~等到你终于决定了,说不定鸡巴都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