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股紧接着射出来,仍然是红白交织,血丝比第一股更浓更密,溅到了她的锁骨上,顺着脖颈的弧度往下淌。
第三股力道稍弱,但那抹红色依然触目惊心,洇湿了她挤压在肉棒两侧的肥硕乳肉。
第四股、第五股——每一股都带着那宣告纯洁终结的血丝,如同溃堤的洪水般不可逆转。
漂泊者整个人瘫在墙上,腰胯还在不受控制地痉挛,每一次射精都带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哀鸣。
他的视野模糊了,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在不断回响——他这辈子只有一次的好东西,已经没有了。
不是在大婚之夜,不是在妻子的身体里,而是在一间密室的墙壁上,被一个不是他妻子的女人用奶子夹出来的。
坎特蕾拉没有急着动。
她就那么捧着被血精浇得斑驳淋漓的巨乳,低头凝视着那些正在她乳沟里缓缓流淌的红白浆液,表情从贪婪变成了某种近乎虔诚的餍足。
她伸出一根手指,从自己锁骨上刮下一小坨夹杂着血丝的精液,举到眼前端详了片刻,然后缓慢地、郑重地,把手指送入自己口中。
舌尖卷过指腹,把那抹鲜红吞入喉中。
“嗯~~~~”她闭着眼睛,喉间溢出一声悠长而满足的叹息,仿佛刚刚咽下的不是精液,而是世间最珍贵的琼浆玉液。
睁开眼睛时那双深蓝色的瞳孔里倒映着漂泊者失神的面孔,嘴角的笑意慵懒而危险,“好浓的腥味~好甜的血丝~?这就是你的初红啊~?”
她弯下腰,把脸凑近漂泊者那张仍然涨红的面孔,两坨糊满血精的巨乳随着她弯腰的动作在两人之间晃出阵阵肉波。
她的下巴抵在他胸口,仰着脸看他。
“谢了~?”她舔了舔嘴角,那上面还挂着没吞净的血丝,“你的第一次,我收下了。从今天开始,你这辈子都忘不掉我了。不管将来你娶了谁、在谁床上射精,你脑子里想的都会是我。”她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了点他的太阳穴,“因为这玩意儿——血精印刻——已经把你的脑子刻上我的名字了。”
她直起身,用手背擦了擦自己糊满红白浆液的锁骨和胸口,动作从容得像在擦掉一滴不小心溅到身上的红酒。
然后她低下头,看着漂泊者那条仍然半硬着、还在往外渗残余精液的肉棒,眼中闪过一丝还没有餍足的光。
“不过呢~”她把手重新按在自己的巨乳上,把那两坨糊满血精的肥肉往下推,让肥大的乳头擦过漂泊者汗湿的小腹,一路往下,最后停在他的胯骨两侧,“刚才这只是订金。”
她的手指绕过他的腰,十根指尖陷进他被汗浸湿的衬衫里,把他从墙壁上拽起来。
两人胯骨顶着胯骨,她那条高开叉裙摆下的白丝吊带袜蹭着他光裸的大腿内侧,粗壮的大腿肌肉贴上来,腿根处的肥嫩软肉压住他半软的肉棒缓慢磨蹭。
“你那根初贞鸡巴刚才射出来的是血精,对吧?~”她低下头,用嘴唇叼住他的耳垂,舌头伸进耳廓里缓慢画圈,“血精的生理机制——只有在阴道性交中才会被触发。但是呢~?”
她把膝盖顶进他腿缝,大腿内侧被丝袜勒出深痕的肥肉夹住那根滑腻腻的肉棒,噗纽噗纽地上下磨蹭。
“刚才我没用下面。我只用了手,用了嘴,用了奶子。所以你那个生物锁,根本没有被正式解除哦~?”
漂泊者瞪大了眼睛。
坎特蕾拉咯咯笑起来。
那笑声骚媚得不像一个贵族家主,倒像是一只正在玩弄猎物的发情雌狐。
她把另一只手伸到自己胯下,手指从高开叉裙摆探进去,隔着那层薄薄的白色真丝内裤,按了按自己饱满到隔着布料都能清晰看出形状的肥厚外阴。
指尖陷入那片早已湿透的裆部时发出了细微的咕啾水声。
“感觉到了吗?~”她把沾满自己蜜汁的手指抽出来,举到漂泊者眼前,五根指尖之间拉出了好几条晶莹的淫丝,“我下面已经准备好了~你刚才那点奶子上的血精,只是开胃菜而已。真正的重头戏——是这里。”
她把那只沾满蜜汁的手按在漂泊者仍然发烫的脸颊上,拇指腹粗暴地抹过他抿紧的嘴唇。
“用阴道亲手剥掉你那层生物锁,让鸡巴插进真正的女人身体里,把剩下的血精全射进子宫——”她凑近他,鼻尖顶上鼻尖,深蓝色的眼睛眯起来,“那才叫正式破处~?那才叫血精印刻的真正开启~?”
她松开他,退后半步。
那双被血精浇过的巨乳还在往外渗着乳白的乳汁,和她乳房上残留的红白浆液混在一起,顺着小腹往下淌。
她低头打量着自己这一身被精液和乳汁浇得斑驳淋漓的狼狈模样,然后抬起眼睛看漂泊者,脸上浮现出一个掺杂着宠溺、贪婪与绝对掌控的笑容。
“所以别以为这就完了~?你那根鸡巴刚才射出来的,充其量只是老娘让你提前释放的一发预射。接下来这个——”她用指尖弹了一下自己内裤裆部那处已经湿透的凹痕,“才是你真正的初夜?”
“等等,我没说过我的老婆是长离啊,我还没有老婆呢,能不能先不要那种我的初夜,等我和老婆做完之后,我随你使用”
坎特蕾拉眯起那双深蓝色的眼瞳,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新鲜的说法。
她并没有松开夹着肉棒的乳沟——那两坨肥硕到夸张的乳肉仍然裹着那根射过一次却还没完全软下去的器官,温热滑腻的脂肪层随着她呼吸的节奏缓慢地一收一缩。
她歪着脑袋,几缕薰衣草色的长发从肩头滑落,发梢扫过漂泊者汗湿的小腹。
“你没说过长离是你老婆?~”她把这三个字含在舌尖上反复咀嚼,嘴角的笑意一点点加深,最后变成了一抹掺杂着促狭和贪婪的弧度,“那你倒是说说看呀~她算什么?嗯?~你那个今州城的参事情人,对你掏心掏肺的,连别的男人看都不看一眼——在你嘴里就只是个‘没说过是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