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地把乳沟压到最紧,两坨肥乳的脂肪把那根肉棒裹得密不透风,只剩下龟头在她锁骨的凹陷处若隐若现。
她能感受到那根器官正以越来越高的频率在她乳沟里跳动,每一跳都比上一跳更剧烈,茎身上缠绕的青筋鼓胀得快要爆开,囊袋里的两坨肉卵已经收缩到了极限。
“——你在被我这个她们眼里的竞争对手、翡萨烈家的老女人、用奶子夹着鸡巴,爽得连话都说不出来~?”
她松开一只手,用那只手掐住漂泊者的下巴,迫使他低头看向两人身体连接的地方。
那张平日里英俊帅气的面孔此刻涨得通红,眉头紧蹙,嘴唇微张,眼角泛着水光。
他在看。
被迫看着自己的肉棒是如何被一个不是他妻子的女人用乳房吞没,被迫看着龟头是如何在她乳沟顶端无助地跳动,被迫看着从她乳头溢出的乳汁是如何把他整个下体浇得湿淋淋的。
“看清楚了?~”坎特蕾拉的声音忽然放柔了,柔得像在哄一个快要哭出来的孩子。
但她说出的话却锋利得像一把刀,“这根初贞鸡巴,现在在我手里——不对,在我奶子里。”她收紧乳沟,让那根器官又在她乳肉里陷深了一寸,“它马上就要射了。它这辈子只有一次的第一次,不会留在什么婚床、什么新婚之夜、什么妻子的身体里。”
她把嘴唇贴在他的耳边,呼出的湿热气息全灌进他耳廓里。
“它会射在我的奶子上。在翡萨烈家海边宅邸的一间密室里。在一个你老婆长离连名字都不配知道的女人手里。”
她的舌尖伸进他的耳道,共鸣声纹在昏暗里泛出诡异的紫色荧光。
“说~?说你的初贞是给我的~说你求我拿走它~说你心甘情愿把你最珍贵的东西献给坎特蕾拉·翡萨烈~?”
漂泊者咬着牙,全身都在发抖。
那是一种从骨髓深处被拽出来的本能反应。
肉棒在她乳沟里不受控制地痉挛,囊袋收缩到了极限,整根器官涨大到几乎要炸开的程度。
他可以感觉到那股热流正从体内深处涌上来,不可避免,无法逆转。
他知道一旦射出去就再也回不去了。
他最珍贵的东西就要交出去了。
“我……我的……”
“嗯?~”坎特蕾拉掐着他下巴的手指收紧又松开,松开又收紧,像是在鼓励他继续说下去,“说出来嘛~?”
“我的初贞……”他的声音已经哑得不成样子,喉结上下滚动好几次才挤出完整的字眼,“……是给你的。”
坎特蕾拉那双深蓝色的眼瞳骤然亮了起来,像是终于等到了一直在守候的猎物自己走进陷阱的那一刻。
她猛地把双乳压到最紧,乳沟夹着那根肉棒反复套弄,频率快得像在榨取世间最珍贵的液体。
肥硕的乳肉在挤压中发出噗纽噗纽的肉响,乳汁顺着龟头和茎身往下流淌,和漂泊者自己溢出的前走汁混在一起,被搅成一股更加浓稠的混合液。
“再说一遍~?”她几乎是咬着牙挤出这几个字,语气里的从容已经被一种从骨髓里涌上来的贪婪取代,“大声点~让这间屋子记住~让整座波蒂维诺堡记住~”
“我的初贞是给坎特蕾拉的!!!”
漂泊者仰起脖子,后脑勺咚一声撞在墙壁上,喉间迸发出一声再也压抑不住的嘶吼。
与此同时,坎特蕾拉感觉到了。
那根夹在她乳沟里的肉棒骤然膨胀到了极限,龟头涨成了深紫色,铃口完全张开,下一秒——
噗咻!!
一股滚烫的浓精从马眼里猛地喷射出来。但那不是寻常的浊白色。
在那喷薄而出的浆液中,鲜红色的血液如同一条条细密的血丝,在乳白的精浆中翻涌、绽放、蔓延。
像一朵朵盛开的曼珠沙华,凄美地宣告着一个男性纯洁的终结。
那是血精。
是这个世界上每个男性一生只有一次的、只有在阴道性交中才能被解除的生理封印——此刻被坎特蕾拉用她那双肥硕的巨乳硬生生榨了出来。
“?!!”
坎特蕾拉瞪大了眼睛,瞳孔里倒映着那抹惊心动魄的红。
她的呼吸在一瞬间变得粗重,胸口的起伏加剧到了几乎要把紧身胸衣撑破的程度。
她死死盯着那抹正在她乳沟顶端炸开的红白相间的浆液,像是在欣赏世间最绝美的艺术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