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说……呼,那些家伙,全被我一个人给喝趴下了!不管是蒙德的骑士……还是稻妻的武士,没一个能打的!”
奥黛塔半扶半抱地将他带到床边,听着他在耳边絮絮叨叨,心底最柔软的角落像是被羽毛轻轻拂过,原本紧绷了一整天的神经莫名松弛了几分。
“是是是,知道你最厉害了。”
“真的!没骗你!”
空仰起头,醉醺醺地瞪大了眼睛,像个急于向大人证明自己的少年,语气里满是得意:
“原本在他们自己老家,那群家伙一个个酒量都好得吓人……结果至冬的这火水太烈了,他们哪见过这种阵仗?基本上半杯下去就倒了!最后全躺在桌子底下打呼噜,还是托马和万叶叫人把他们扛回去的呢!”
看着他这副孩子气的模样,奥黛塔忍不住噗嗤一笑,唇角泛起温柔如水波般的笑意。
“好啦,知道你千杯不醉了,快坐好,我去给你倒杯醒酒茶。”
她作势要起身,空却搂得更紧了,双手死死箍在她腰间,把整张通红的俊脸深深埋进了她的天鹅颈侧,用力吸了一大口气。
“唔……不喝茶……”
空的呼吸滚烫地喷洒在她敏锐的耳廓上,声音软糯得像是在撒娇:
“奥黛塔……你身上好香啊……”
“空……”
奥黛塔娇躯一颤,轻轻推了推他的肩膀,语气变得有些颤抖。
“怎么了嘛……新娘子还不让人抱了?”空迷迷糊糊地嘟囔着,有些不满地哼唧了两声。
“你先听我说……”
奥黛塔别过脸去,不敢直视那双澄澈金眸,指甲深深嵌进了自己的手心里,声音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我……我要向你坦白一件事。”
空揉了揉眼睛,稍微撑起身子,有些疑惑地眨了眨眼:
“坦白?坦白什么?你背着我偷偷买昂贵的小蛋糕了?”
“不是……”
奥黛塔咬了咬牙,下腹深处那枚冰冷的金属夹像是在无声嘲笑着她的坦白。她闭上眼,鼓足了全身的力气,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是昨晚……在不冻湖的小木屋里……我和沃雅妮莎,我们……我们……”
“哎呀,我知道我知道。”
空忽然漫不经心地摆了摆手,打断了她的话,脸上露出一抹心照不宣的轻笑。
奥黛塔整个人瞬间如遭雷击。
(他……知道了?!)
胸口的心脏在这一瞬间仿佛停止了跳动,全身的血液在刹那间冷冻成冰。
她呆呆地看着空,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半点声音,瞳孔缩成了针尖大小,几乎是下意识地脱口而出:
“你……你知道了?!”
“对啊,我当然知道了。”
空打了个小小的酒嗝,理所当然地靠在床头,笑眯眯地看着她:
“昨晚我有些担心你,就给你拨了通讯。结果是你那个好闺蜜沃雅妮莎接的。当时背景音乱七八糟的,我还清清楚楚听到了你的声音呢。”
说到这里,空眨了眨眼睛,嘴角勾起一抹促狭的调侃:
“叫得可好听了,又哭又喘的,跟平时在剧院里冷冰冰的首席大人完全不是一个人嘛。”
轰隆!
奥黛塔脑海中仿佛有一道惊雷炸开。
(通讯?)
(昨晚沃雅妮莎竟然接通了空的通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