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就是说……空亲耳听到了她在粗大肉棒下被肏得神魂颠倒时的呻吟?!)
无边无际的绝望瞬间将她吞没,奥黛塔的双唇毫无血色,浑身颤抖得像是一片在暴风雪中飘零的残叶。
她几乎瘫倒在床边,眼泪在眼眶里剧烈打转,用尽最后一丝力气,颤声问道:
“那……那你是怎么想的?你……你不怪我吗?”
“怪你?我为什么要怪你啊?”
空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伸手揉了揉她冰凉的脸颊,语气无比自然:
“当然不会怪你啊,我根本不在意的。”
“真……真的不在意吗?”
奥黛塔甚至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她那双原本黯淡无光的紫眸里,骤然迸发出一股无比炽热的希冀与渴望。
她死死盯着空的眼睛,试图从那张英俊的脸庞上找出一丁点伪装或者压抑的愤怒。
然而,什么都没有。
空的眼神清澈见底,甚至带着几分宠溺与好笑。
“当然是真的啦。”
空耸了耸肩,十分大度地揉了揉自己微痛的太阳穴,语气轻松得就像在谈论今天的天气:
“女孩子嘛,在大婚前夜跟最要好的闺蜜搞点告别单身的亲密恶作剧,抱在一起胡闹一下,发出点动静……这有什么大不了的?蒙德的丽莎阿……姐姐早就跟我科普过这种事了,很正常的,我完全能理解。”
(……哈?)
奥黛塔呆住了。
她整个人僵在原地,大脑在这一瞬间陷入了短暂的空白。
(女孩子……亲密恶作剧?)
(他以为……昨晚那些声音,是我和沃雅妮莎两个人……?)
(他以为那些让他听到的放浪啼哭,只是闺蜜之间无伤大雅的磨豆腐?!)
巨大的荒谬感像是一股汹涌的浪潮,瞬间将她原本近乎崩溃的神经彻底冲垮。
他根本不知道。
他不知道那间屋子里有那些身材魁梧、满身横肉的黑人;他不知道他的新娘昨晚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被那几根粗大的肉棒轮番贯穿;他更不知道,就在此时此刻,他深爱的新娘裙底还死死夹着一枚金属夹,肚子里装满了野男人的浓精!
真相就在喉咙边打转。
只要她说出实情,这一切虚伪的平静就会彻底粉碎。
可是……
可是……
既然他误会了……
既然他以为这只是无害的闺蜜游戏……
那是不是意味着……
奥黛塔咽了咽口水,喉咙深处泛起一阵干渴。她极力压制住自己眼底那抹疯狂的颤动,像是被魔鬼蛊惑了一般,鬼使神差地轻声开口:
“那……如果以后,我是说结了婚之后……我有时候还想去不冻湖的小木屋找沃雅妮莎,像昨晚那样……你会同意吗?”
问出这句话的瞬间,她甚至能听到自己体内血液奔流的轰鸣声。
空愣了一下,随即忍不住笑出了声。
他伸出手,轻轻刮了一下奥黛塔挺翘的小巧鼻尖,声音温柔得一塌糊涂:
“你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呢?小傻瓜,结了婚你也是自由的啊。我又不是那种专制的暴君,怎么可能会把你像金丝雀一样死死捆在身边?你想去找沃雅妮莎玩就去好了,只要注意安全,别玩得太累就行。”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