昂贵的水晶吊灯散发着温润柔和的光晕,大床上铺满了柔软的天鹅绒被褥,雪白的床单上撒着新鲜的花瓣,窗明几净,空气中只有淡淡的薰衣草香气。
空无一人。
这里没有粗暴的黑人,没有举着留影石嬉笑的沃雅妮莎,没有凌乱的地毯与黏腻的体液。
“呼……”
奥黛塔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整个人像是脱力了一般软倒在床沿边。
可在那声释然的叹息背后,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心底深处,竟然飞快地掠过了一抹难以言喻的失落。
安静,太安静了。
安静得让她浑身发痒。
大腿内侧的布料早就被温热的体液浸透,沉甸甸地贴在腿心。她怔怔地坐在床边,听着窗外偶尔传来的宾客欢呼声,思绪不由自主地神游物外。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那些不堪入目的画面——被按在沙发上的颠簸、喉咙深处被迫吞咽的腥浓、大汉粗鲁的喘息、还有沃雅妮莎那双带笑的眸子……
(那些男人的手,好粗糙……)
(但是……顶得真的好深……)
一种畸形而滚烫的燥热猛地从脚底直窜脑门。
奥黛塔的眼神逐渐变得迷离起来,嘴角竟下意识地勾起了一抹痴迷的弧度。
她像是被无形的提线操控了一般,素白纤细的手掌鬼使神差地搭上了厚重的婚纱裙摆,顺着大腿滑了进去。
指尖探过丝袜顶端,直接触碰到了大腿内侧滚烫潮湿的嫩肉。
然而,就在她的指尖顺着黏腻的水渍一路摸索到那最幽暗的沟壑时,指腹猛地撞上了一枚坚硬的金属硬物。
咔哒。
金属夹被她的手指无意间带动,狠狠扯动了一下充血胀大的阴蒂。
“呀啊!”
剧烈的刺痛与麻痒瞬间炸裂开来!
奥黛塔触电般猛地将手抽了回来,整个人惊恐地弹坐在床单上,胸口剧烈起伏。
脸颊在一瞬间烧得滚烫发紫。
(你在做什么……奥黛塔!你在干什么?!)
(今天是你的婚礼!空就在门外为你挡酒,你竟然……竟然坐在这张新床上,回味着那些强暴你的野男人?!)
(不知廉耻……你简直是个无药可救的骚货!)
她在心底疯狂地痛骂着自己,眼眶瞬间红了一圈,泪水在眼底打转。
她紧紧咬着下唇,抱紧双膝蜷缩在床头,像是在躲避自己体内那头苏醒的野兽。
然而,无论她怎么自责,那枚夹在腿间的金属夹子却始终没有被摘下来。
时间在死寂与羞耻中一分一秒地流逝,窗外的喧闹声渐渐平息,月亮悄然升上了中天。
不知过了多久,走廊外终于传来了略显凌乱的脚步声。
伴随着门锁转动的声音,厚重的房门被推开了一条缝,一股浓重的至冬火水气味随着冷风一起涌了进来。
奥黛塔猛地回过神来,飞快地整理好脸上的碎发,站起身迎了上去。
只见空靠在门框上,原本整洁的礼服领口被扯开了两个扣子,露出一截锁骨,白皙的脸上全是醉酒后的酡红,金色的眼眸里带着几分迷蒙的水汽。
一见到奥黛塔,他原本有些摇晃的身子立刻直了起来,嘴角咧开一个孩子气的笑脸。
“奥黛塔……嘿嘿,我回来了。”
“怎么喝成这个样子……快过来坐下。”
奥黛塔连忙伸手扶住他的手臂。
刚一挨上去,空整个人就像没了骨头似的倒在了她的肩窝里,两只手臂顺势环住了她纤细的腰肢,脑袋在她柔软的胸口蹭了蹭,带着满嘴的酒气开始含糊不清地念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