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少拿茶水糊弄人,这杯可是至冬正宗的火水,不干了可走不出这扇门!”
宴会大厅内金碧辉煌,水晶吊灯洒下耀眼的光芒,将整个大厅照得亮如白昼。
来自提瓦特各地的宾客几乎将长桌挤得水泄不通,男人们拍打着桌子,粗着嗓子大笑,一杯接着一杯将烈酒往肚里灌。
“各位,手下留情,今天是我大喜的日子,总得留我几分清醒吧。”
空的声音夹杂着轻快的笑意,端着酒杯在人群间周旋。金色的麻花辫随着他的动作在背后晃动,胸前别着新郎特有的花,脸上带着微醺的红晕。
而在几张稍显安静的长桌旁,坐着不少远道而来的少女。
有的勉强挂着微笑,端着杯子轻声说句新婚快乐,眼角却悄悄泛着湿润的水汽;而在最显眼的角落里,几位平日里端庄的姑娘正闷头坐在一块儿。
“绫华小姐,您……您慢点喝,这酒后劲很大的。”
托马在旁边手忙脚乱地劝着,却根本拦不住那只纤白素手。
那位神里家的大小姐只是低垂着眼帘,一言不发地端起银杯,将辛辣的至冬烈酒又灌下一大口,仿佛那只是寻常的清茶——看来她真挺爱喝酒的。
周围的一切喧嚣、祝福、失落与调笑,在奥黛塔听来都隔着一层厚重的屏障。
繁琐而漫长的礼节像是一场没有尽头的酷刑。
她穿着那身圣洁无暇的婚纱,笔挺地立在空的身侧,脸上挂着挑不出任何毛病的高贵微笑。
然而,在层层叠叠的厚重裙摆之下,每走动一步,鞋跟落在坚硬的大理石地面上,震颤都会直接传递到最隐秘的角落。
两腿之间,那枚死死咬住肉核的金属夹无时无刻不在摩擦着娇嫩充血的软肉,伴随着剧烈而尖锐的快感,电流般直往脊髓里钻。
更要命的是胸前。
紧身胸衣死死压迫着挂有细链的乳夹,将两颗硬挺发红的乳尖勒得发痛发胀。
而在那副被粗暴灌满了不知多少精液的躯壳深处,小腹的下坠感正随着时间推移变得越来越明显,酸胀得几乎要将肚皮撑破。
她甚至能感觉到,只要自己稍微松懈一下大腿内侧的力道,某些滚烫黏稠的液体就会彻底顺着腿根滑落下来。
冷汗悄悄浸湿了背后的布料。
“奥黛塔?”
空敏锐地转过头,温热的手掌轻轻扶住她微微颤抖的腰肢,低声询问道:
“怎么脸色这么白?是不是累了?今天折腾了一整天,仪式又这么繁琐。”
“我……我没事,只是稍微有点头晕。”
奥黛塔勉强扯动嘴角,极力克制着呼吸里颤抖的娇喘。
“别硬撑着了,客人们我来应付就好。你先回房间休息吧,等晚上的酒席散了,我马上就过去陪你。”
空眼中满是心疼,体贴地拍了拍她的手背。
“好……那我先退席了,各位请慢用。”
奥黛塔如蒙大赦般欠了欠身,在几位伴娘的注视下,近乎逃难般提着裙摆快步穿过侧廊。
每迈出一步,双腿内侧的摩擦都在提醒着她体内那些肮脏的秘密,小腹的胀痛让她几乎要弯下腰去。
穿过长长的走廊,她终于停在了婚房门前。
华丽的红木双开门紧紧闭合着,门把手上雕刻着至冬传统的同心花纹。
站在门外,奥黛塔的心脏忽然剧烈地狂跳起来。
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与忐忑在胸口疯狂撕扯——她既害怕推开门后会看到某些熟悉的身影,又或者看到什么荒谬绝伦的凌辱场景;可在那片混沌昏沉的意识深处,竟然又隐隐期待着门后藏着某些能将她彻底撕碎的野蛮欲望。
呼……
她深吸了一口气,冰凉的手指搭在铜把手上,轻轻往下一压。
嘎嗒。
门开了。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壁炉里的柴火偶尔发出毕剥的脆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