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镯子质地通透、价值连城,太过贵重。臣女今日入宫行走跪拜、行礼应酬,怕动作不慎磕碰损坏,故而取下妥善收好,不敢轻易佩戴。”
赵端望着她,“区区玉器,而已。”
“就算磕碎、摔坏,孤宫里珍宝无数,根本不值一提。”
“孤知道,是孤送得太少,你才这般小心翼翼、畏手畏脚。”
“往后孤日日给你备,件件稀世珍宝,堆满你的妆匣。让你从今往后,不必再惜一物、惧一物。”
金牡丹立刻轻声推辞:“殿下万万不必如此,臣女实在受之有愧,太过奢靡,臣女不敢领受。”
赵端眸色微深,语气强势,截断她的推脱。
“不是让你拒绝。”
“是让你习惯。”
“习惯孤的赠予,习惯孤的偏爱,习惯往后余生,事事有孤,件件是孤。”
金牡丹唇瓣轻抿,一言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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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稳稳驶回丞相府。
金牡丹与金夫人刚踏入内院,府外便传来一阵浩浩荡荡的车马声。
管家匆匆狂奔入内,满脸震惊又欣喜地高声禀报。
“夫人!小姐!东宫遣了大批内侍、仪仗押着赏赐过来了!整车整车的礼盒,数不胜数!”
母女二人皆是一怔,连忙起身出堂迎接。
只见府门前摆满数十只朱红描金礼盒,层层叠叠、堆如小山。
数十名东宫内侍垂手立在两侧,礼数规整,气场庄重。
为首内侍捧着礼单,声音朗朗,响彻厅堂。
“太子殿下赐丞相府、未来太子妃金氏——上等暖玉镯十二对、赤金流云钗八支、东珠凤簪四盒、冰种玉佩、织锦云锦、稀世宝石首饰若干,尽数送至,尽数归金小姐私库所有。”
一箱箱礼盒当众打开。
霎时间,满堂珠光宝气晃得人睁不开眼。
通透温润的各色玉镯琳琅满目,每一只皆是上乘质地,比起先皇后那只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赤金钗钿雕花精致,东珠圆润硕大,宝石流光璀璨,锦缎色泽华贵。
满目珍宝,奢华至极。
金夫人看得眼花缭乱,心头大喜,眉眼间满是荣光与得意,连连叹道:“殿下这般厚爱,真是天大的恩宠!”
她转头看向身侧的金牡丹,满心欣慰:“牡丹,你看殿下多看重你。”
金牡丹静静立在满堂繁华之中,扫过满箱玉镯首饰,心底澄澈透亮。
内侍将所有礼盒清点交割完毕,恭敬道:“殿下吩咐,这些皆是小姐私物,任凭小姐随意佩戴、随意处置,哪怕不慎磕碰损毁,亦可随时再传东宫补给,无需半分顾忌。”
金夫人听得更是欢喜不已,连忙让下人尽数抬入金牡丹的闺房私库妥善收好。
满堂宫人退去,厅堂终于安静。
金夫人拉着金牡丹的手,笑意盈盈:“你瞧,殿下待你这般用心深情。往后你入主东宫,万千宠爱、一世荣华,皆是你的。”
金牡丹浅浅勾唇,温顺点头:“娘说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