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蹊把脸一撇:“大爷若不信,我也没办法。”
谢暇见她面露娇俏,又听她话中带嗔,如何不受用,拧过她的脸,唇朝她贴上去,终于慰藉了一丝这么多日的空虚之感。
“唔……”
他的五官在云蹊眼前放大。
云蹊被惊了一跳,双手死死抵开他的胸膛。
这个色中饿鬼!
什么情绪都能演,唯有这股抗拒却是演不出来的。
谢暇被她大力一推,不悦地直起身子:“怎么,还是不愿意?”
云蹊微微拍着胸口,缓缓喘息,强忍着不适:“没准备好,吓到我了。”
谢暇不管这是不是她的借口。
他见她双眸水润,红唇微开,只觉身上愈发燥热,方才的浅尝辄止根本不够了。
“现在呢,准备好了吗?”他一只手便足以扣紧她的手腕,不让她挣扎,唇再次贴上。
手指抚上她的眉眼、睫毛,垂眼观赏她细微颤动的模样。(没有意识流,纯脖子以上描写)
云蹊几近窒息,鸡皮疙瘩都竖起来了,把耻辱与羞愤咬碎在牙缝,混着酸涩吞下。
她一个激灵,一把抓住他的胳膊:“我来月事了……”
谢暇反倒扬唇一笑,不见收敛,“没有骗我?眼见为实。”
云蹊脸颊泛起绯热,又羞又愤,这个纯变态!
“真的、真的没有骗你。”
谢暇听她急出了哭腔,也不再打趣她,“行,饶了你。”
他又轻声说了一句什么。
云蹊惊得脸上一麻,瞪大双眼,手腕却被他抓住。
谢暇见她含羞带怯的模样,在她耳边轻喃,说她怎么每回都生涩得像个未出阁的姑娘。
云蹊耳尖通红,在心里翻来覆去骂他,紧紧闭上眼
……
过了好一阵,谢暇整理好衣襟,云蹊仍震惊在他的厚颜无耻当中,右手微微发抖。
谢暇离去时,在她眉眼落下一吻,嘱咐她老实呆着,自己不会亏待她。
云蹊趁机试探:“我实在是无趣,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都要呆得发霉了。”
谢暇意味深长地笑道:“明日起,准你去院子里走走,但不能离开尺雪院。”
他只留下这句话便走了。
云蹊看着他走远,骂出了声:“王八蛋!”
不过,他准了她出院子,说明这招是奏效的,一步一步来吧。
她唤人打了热水来,将手浸入盆底,反复用力搓着,几乎要搓下一层皮来。
夜里,久久不能入眠,她依旧无法接受自己成了服侍男人的侍妾。
接下来几日,她每日都在院子里散步,寻找时机,可她连外院都靠近不了一步,可见谢暇是早有防范的。
每到夜里,她便提心吊胆,怕他来找她做那种事,可一连三日,他都没来,也没唤她过去。
暂松一口气的同时,也担忧自己的处境,难道她要一直被困在这方院子里吗?
第五日清晨,她才睡醒,套了件薄衫下床,忽闻一阵脚步声,两个丫鬟推开门进来,手里捧着一件衣裳与几样耀眼夺目的首饰。
她尚且不明所以,其中一个丫鬟先开口:“正好娘子您起了,大爷吩咐我们,给您好生梳洗打扮一番,要带您去金陵。”
云蹊听得云里雾里,怎么突然要带她去金陵?
她欲套那两个丫鬟的话,可她们口风严紧,只顾替她上妆试衣,一个字也不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