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露眨了眨眼,翠绿瞳仁里飞快闪过一丝失落,随即又笑起来,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唇边溅到的屄水:“主人果然疼丫头,先给她开苞呢。那姐姐母猪就在旁边候着,等鸡巴大人把她肏烂了,再来捅玉露这张早等急的下贱骚屄。”
绯雪整个人都开始发颤,不知是怕还是盼。
你把鸡巴从她两片肥厚肉唇间碾进去,龟头抵着那紧得几乎抿成一条线的屄口,稍一用力,肥嫩阴唇就被撑得向两边翻开,露出里面艳红湿亮的前庭。
“鸡巴大人……在、在顶绯雪的骚穴口了……咿……”她被这异样的饱胀逼得叫出声,声线又细又碎,像随时会断,“好大……好烫……绯雪的下贱处子屄……要被主人捅穿了……”
你不再磨她,腰间一沉,鸡巴猛地整根没入。
“齁哦哦哦哦哦——!??”绯雪叫得连嗓子都劈了,两条肉腿同时剧烈痉挛,膝盖把地面蹭得吱吱响。
那口处子肉屄紧得匪夷所思,四面嫩肉像被这一插捣开了所有褶皱,层层叠叠地绞上来,又怕又馋地吸着你整根肉棍。
你清楚感到里面最深处那颗娇嫩圆滑的宫口被龟头狠狠撞了一下,撞得她宫体都麻了,整个上身险些塌下去。
“太、太深了……主人的鸡巴大人……插进绯雪肚子最里面了……咿噫——!处子骚屄被撑裂了……哦齁……原来鸡巴进来是这种、这种要疯掉的感觉……??”
她没哭,只是那对宝石红的眼睛一下翻了上去,眼白在烛光里泛着水色,舌头从微张的唇间滑出一截,活像被操丢了三魂七魄。
腰腹那截马甲线还在抽搐,两条肥白的大腿夹着你的腰打摆子,脚背的绷带都散开了半圈。
而她那口刚被贯穿的肥屄却诚实得要命,血丝混着淫水从交合处往外挤,偏又热乎乎地绞得紧,像要咬住你不放。
玉露早从旁边爬了过来,胸膛贴在地面,脸凑到你们结合的地方。
她摘了眼镜,那双翠绿眸子半眯着,见你鸡巴从绯雪那红肿的屄口里带出一层薄薄的血水,伸出舌头便从你茎身底部往上舔,直舔到两人的交合处,舌尖钻进去勾那口被撑到极限的嫩肉。
“啊……处子血和骚水酿出来的味道……真不愧是鸡巴大人开苞……”她边舔边喘,鼻尖全埋进那股腥甜里,“绯雪这丫头,嘴上喊疼,骚屄可把主人绞得死紧呢。姐姐就在这儿给鸡巴大人伺候干净,主人使劲肏,把这丫头肏成个只会翻白眼吐舌头的鸡巴套子才好。”
你被她舌头这么一搅,从尾骨窜起一股酥麻,鸡巴在绯雪屄里又胀了半圈。
绯雪被撑得喉咙里滚出成串的淫叫,那舌头还挂在唇外,口涎顺着下巴滴到地板上。
“咿——!不行、不行……又变大了……哦齁齁??绯雪母猪的骚穴要坏掉了……主人的鸡巴大人在绯雪屄里一跳一跳的……姐姐的舌头还在舔那里……好羞……好麻……咕咿——!?”
你俯下身,手掌扣住她那乱甩的腰,开始猛力抽送。
整根鸡巴从那张窄屄里退出大半,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撞进去,撞得她小腹都肉眼可见地鼓了半下。
结合处因玉露的舌与淫水混出一片咕啾咕啾的黏响,你每一下捣进去,都像捅进一袋吸饱水的嫩肉里,又热又会吸。
“啪、啪、啪——”
肉与肉拍打的脆响越来越急,满殿只剩这一种声音。
绯雪早没了完整的话,只随着你顶弄的节奏发出断断续续的齁叫。
她的白发从肩头滑进汗津津的背沟,奶子被压在身下,随着每次撞击从身侧鼓出两团雪白,奶尖磨着冰凉地板,又红又硬。
玉露看得眼热,索性把整张嘴完全覆上你们交合处,舌头追着你进出的鸡巴来回舔,又吮你两颗卵蛋,又去挑逗绯雪那颗充血的阴蒂。
每次你撞进去,她的嘴唇都被你的茎身蹭得凹陷,舌面上沾满黏稠的爱液与淡红血丝,却仍旧吃得咂咂有声。
“绯雪,听见没?你的骚屄在哭呢。”她口齿不清地说,舌头还贴着你根部的黑丛,“多亏鸡巴大人,处子屄才第一次知道被肏是什么滋味。主人别停呀,把这丫头的嫩屄捣成个馕,才接得住姐姐下一轮伺候。”
绯雪呜咽着把头埋得更低,腰却自己拱了起来,肥尻无意识地朝你的方向送。
那口刚刚开苞的肉屄已经被你入得又红又肿,两片肥厚阴唇外翻,像浸透了热油的蚌肉。
她越绞越紧,宫口微微张开,像要含住你的龟头,不让你走。
“主人……主人……绯雪要不行了……被鸡巴大人开着处女屄……还、还有姐姐的舌头……噫噫——!子宫、子宫要来了……哦齁齁齁——??”她叫得愈发凄迷,眼白越翻越上,口涎把脸都淌湿了半张,那神情哪还有半点平时沉默克制的样子,分明是条被肏到雌性本能全开的发情母狗。
“忍着。”你扣住她的胯,往那最深最软的地方又连撞了数下,“不是要当鸡巴套子吗?才刚开始就翻眼吐舌,后面还怎么喂你?”
“能……绯雪能喂……齁哦……请主人把精液都射给绯雪的骚屄……绯雪要给鸡巴大人生孩子……处女子宫等着被浓精灌满……??”她自己在快感里胡言乱语,两条腿夹得你肋骨生疼,肉屄深处突然一阵狠缩,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嘬住你的鸡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