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式殿内白烛成阵,朱砂勾画的符文沿着地缝烧出细密青烟。
你盘坐阵心,赤着上身,右手声痕处缠着七道注连绳,绳结上依次悬着驱邪铃与镇魂符。
玉露跪在你身后,高马尾下那副细框眼镜映着烛火,镜片后翠绿瞳仁缩成一线。
她双手结印按着你后心,巫女服袖口汗湿了一片,沉声道:“漂泊者,忍一忍,最后一段咒祷了。”
她身前,绯雪单膝点地,白发从肩头滑落,双手捧着那柄冰晶太刀横陈于你们之间。宝石红的眼一瞬不瞬盯着你声痕上的黑气,低声数着节拍。
“玉露,开始吧。”绯雪说。
“好,把‘铃’给我。”
话音未落,你声痕里陡然炸开一团黑红交杂的浊光。
殿内上百道符纸无风自燃,火舌蹿上半空,地面法阵轰一声向四周碎裂。
那团巫术反噬之力先撞上玉露胸口,再重重贯入绯雪前额。
玉露闷哼一声,身子向后仰倒;绯雪则像被抽了骨头,长刀呛啷坠地,整个人软软跪伏下去。
青烟散尽。殿内一时间只剩三人粗重的喘息。
你正要起身,忽然听见身后传来玉露含混的笑声。
“嗯……主人……主人怎么还坐在那儿呢……”
她摇摇晃晃跪直身子,摘下眼镜随手一甩,翠绿眸子雾蒙蒙的,眼尾烧起一片潮红。
白色巫女上衣被汗浸透,黏答答裹着那对饱满肥奶,两颗奶头把布料顶出两粒凸点。
绯雪抬起头,平日冷澈的宝石红瞳孔涣散得很,黑色泪痣下方,鼻头沁着细汗。
她膝行两步,红色裙摆拖过碎符,腰肢一塌,肥臀高高撅起,白花花的胯侧从裙摆开衩处整片敞露。
“主人……”绯雪的声音发着颤,像在背什么扎根在脑子里的规矩,“绯雪……绯雪是主人的母猪性奴……肥奶子大屁股欠操骚屄,媚屌鸡巴套子……请、请主人查验母猪发情的骚穴……”
你脑子里嗡了一下。
玉露已经爬到你腿边,把脸埋在你大腿根,高马尾散了一半,黑色发丝粘在潮热的脸颊上。
这骚货耸着鼻尖深深嗅了一口你的裤裆,喉咙里滚出一串湿黏呻吟。
“嗅嗅……主人的鸡巴味道好浓……姐姐母猪的骚穴光是闻着主人的裤裆,就流得满腿缝都是淫水了……”她一边说,一边用齿尖叼住你的裤腰往下扯,“主人,快把鸡巴大人放出来,贱畜要用脸蹭鸡巴大人,要给鸡巴大人磕头请安……”
你裤腰刚被扯松,勃起的鸡巴便弹出来。粗硕肉茎茎身虬结,紫红龟头涨得发亮,马眼已经吐了一小股清液。
玉露看得眼球都直了,先是把脸整个贴上去,用滚烫的鼻翼和嘴唇来回蹭你的茎身,浊重的喘息喷在你小腹上。
“啊啊……鸡巴大人……好热……好臭……香死母猪了……”她吐着舌头,从你卵蛋底下往上舔,一路舔过肉茎上每一条凸筋,舌尖勾进马眼搅了搅,“玉露这个发情便器母猪,一辈子都要当鸡巴大人的鸡巴套子和妻子……让贱畜先亲亲鸡巴大人的马眼……”
她张开水润的唇,含住你整颗龟头,喉咙里立刻收紧,拼命吮出再咽下。
没几下她就试着把你整根往喉咙深处吞,鼻尖压进你浓密的屌毛里,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她吞得又急又深,脸颊凹陷成真空口交的马脸,两只大奶子压在你小腿上磨蹭,奶肉挤得从衣襟两侧鼓出来。
你伸手扣住她后脑,她非但不躲,反而更卖力地把脸往你胯下送,喉咙口裹着你的龟头一阵蠕动。
“唔哦哦……鸡巴大人……贱畜喉咙里面全是鸡巴大人的味道……齁哦……”她边吞边含混地叫,唾液混着前液从嘴角成串滴落,掉在她雪白的巫女服前襟上。
“主人……”绯雪不知何时已爬到她身后,掀起自己那高叉连体衣的裆部,把整个肥厚骚屄亮出来给你看。
两片肥厚阴唇被淫水泡得油亮,粉嫩屄肉微微翕动,阴蒂包皮已经肿起,底下那颗肉珠探出一点头。
她掰开臀瓣,把湿漉漉的肉缝撑得更开。
“玉露姐姐……别、别一个人吃……”绯雪喘得厉害,白发黏在红透的耳根上,“主人……绯雪母猪……下面已经痒得要疯了……求主人……也宠幸一下绯雪的骚尻……”
她一边求,一边把手指插进自己屄里搅出咕啾水声,肥臀对着你的方向左右扭摆。
交叠的和式裙摆根本遮不住,两瓣肥尻间那道深沟被汗和淫水浸得发亮。
“主人,您想先肏哪个洞都行。”玉露终于把鸡巴吐出来,舌头还勾着马眼一带。
她仰起那张潮红迷乱的脸,嘴角黏着几缕淫液,还有你屌毛里带出的几根弯曲阴毛横在唇边,冲你笑得像个讨赏的性爱上瘾雌畜。
“姐姐母猪可以给主人当精盆……绯雪也能……”她酡红着脸,拉着绯雪一起朝你分开双腿,各自掰开湿淋淋的肥屄,“我们这对发情便器母猪,今晚都是主人的鸡巴套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