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火噼啪爆了三声,殿外风铃忽然响了。
你被两具湿热的身子前后夹着,玉露那张汗津津的脸还贴在你胯下,舌头卷着你茎身上没咽净的前液往龟头勾。
她翠绿的眸子自下往上望你,瞳心红得像烛芯爆出来的火星,嘴唇红肿发亮,嘴角那几根从你屌毛深处带出来的弯曲阴毛还卡在唇纹里。
“主人想的,姐姐母猪都猜到了。”玉露用鼻尖蹭你马眼,气息喷得你小腹发烫,“鸡巴大人得让两个贱畜一起伺候才公平,对不对?”
你喉咙发干。
这骚货不给你缓神的机会,又把你半勃的鸡巴重新含进嘴里,腮帮子一瘪,真空吸得你尾椎发麻。
你手掌按上她后脑,她立刻发出含混的媚哼,吞得更深,喉管裹着龟头一阵阵抽动。
旁边绯雪还跪在碎符纸里,白发乱糟糟黏在肩头。
她眼睁睁看着玉露喉咙里吃进大半根鸡巴,自己两条丰腴的大腿不自觉地并紧,腿心那块高叉连体衣的裆布已经被她自己的手指搅得湿透了,几缕银亮的淫水顺着绷带边缘流到脚踝。
“绯雪。”你哑声开口。
她浑身一抖,宝石红的瞳孔像被火舌舔过,忙不迭膝行过来,额头几乎磕到你的大腿。
“在……主人,绯雪母猪在。”她说话时舌头发僵,尾音打颤,“请……请让绯雪也吃,绯雪的嘴……也想被鸡巴大人用。”
你伸手一抄,五指插进她后脑白丝般的发根,把她整张脸按到自己腿间。她鼻尖撞上你囊袋,闷哼一声,随后像饿极的母狗立刻张嘴去够。
玉露这边还占着茎身,绯雪就顺势往下一滑,滚烫的唇寻到你卵蛋,舌头一卷,把其中一颗含进嘴里轻轻嘬吸,又从鼻子里挤出断续的喘声。
两姐妹一上一下,两根舌头分别在你鸡巴和卵蛋上来回扫,口水把整片胯下都浇得油亮。
“绯雪,你吃相怎么还这么端着。”玉露把鸡巴吐出来,用手腕蹭掉下巴的黏液,歪头冲绯雪笑,“主人的鸡巴大人是让你尝,不是让你矜持。像我这样,整根吞下去,喉咙翻过来裹啊。”
“我……我没有端着……”绯雪涨红了脸,眼尾都沁出水光,仍舍不得松口,含着你一颗卵蛋含混地辩解,“绯雪只是……想先把后面舔干净……姐姐别、别跟绯雪抢……”
“抢的就是你。”玉露笑嘻嘻地又低头,这回她张大嘴把你鸡巴吞得只剩根部,鼻尖埋进你屌毛,整张脸都压成淫乱的马脸凹陷,喉咙里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你被她猛嘬得鸡巴暴涨一圈,玉露喉咙里发出一声像被顶到极处的闷吟,更多津液顺着她唇角溢出,混着她下巴滴落的汗,全浇在巫女服前襟上。
她翻着眼白,却不退开,反而小幅抽动脖颈,让你的龟头一下下戳着她喉咙尽头的软肉。
绯雪急得把你卵蛋吐出来,伸着舌头想分一口茎身,玉露偏不搭理,两个人螓首在你腿间交相起伏。
你终于忍不住,伸手扣住玉露后脑,另一手捏着绯雪下巴,把鸡巴从玉露嘴里拔出来,龟头直直戳到绯雪面前。
“该你了。”
绯雪如蒙大赦,眼眶那股水汽骤然凝成泪意。
她也只迟疑了一瞬,便张嘴将你整根鸡巴往喉咙深处吞去。
她比玉露吞得更急,像怕再被抢走,直吞到你囊袋贴着她下唇,白发覆了你满腿。
她眼睫抖得厉害,耳根红得透亮,喉管却卖力地一阵阵紧缩,吞得你自己都能听见那黏滑的摩擦声。
“唔……咕啾……主人的鸡巴大人……在绯雪喉咙里跳……”她含混地叫,一只手不知道往哪儿放,最后颤抖着覆上你囊袋,掌心滚烫,“绯雪这个欠肏贱畜……给鸡巴大人磕头……请鸡巴大人用力用绯雪的嘴……”
玉露见状,轻笑着凑上来,舌尖沿着绯雪唇角溢出的那截茎身舔舐,又把脸埋进你小腹下方的黑丛里,深深一嗅。
“嗅嗅……绯雪喉咙里的鸡巴大人,闻起来更腥了。”她发出一声满足叹息,“主人,您看看这丫头,吞着鸡巴大人还在抖,骚水都顺着大腿流到高跟凉鞋里了。”
绯雪羞得喉咙一缩,差点把你夹出来。
你手掌下她的后脑发烫,湿发贴着你指缝。
你再也捺不住,开始主动挺腰,鸡巴在绯雪喉咙里深入浅出,玉露则跪在一旁伸舌舔你囊袋和茎身交接处,两根软舌交替,双唇不时相撞。
满殿都是水声、粗喘和喉咙被撑开的黏响。
“主人……主人……”绯雪被顶得舌尖乱颤,断断续续往外挤,“绯雪母猪的嘴……变成鸡巴大人专属的肉穴了……好涨……喉咙好涨……但是好舒服唔哦……齁哦——!主人请、请都射给绯雪……射满喉咙……哦齁齁……?”
玉露眸色一暗,像是不甘落后,侧过脸用脸颊去蹭你小腹,还拉着你一只手盖在自己半敞的奶子上。
“主人若先射,可别光喂那丫头。”她喘着说,乳头硬挺挺磨着你掌心,“姐姐母猪也要,要浓精灌喉咙……鸡巴大人愿意用哪个贱畜的嘴泄火都行,只别忘了,这里还有一头发情便器母猪在排队。”
烛火忽然爆了一下,你发现这两个巫女已经不顾身份,赤红着两张脸在你腿间互相挤挤挨挨,舌头像抢食一样往你鸡巴上扑。
你腰眼一麻,整根鸡巴在玉露喉咙深处跳得像要戳穿那截软肉。
玉露察觉到了,翠绿的眸子隔着雾蒙蒙的水汽往上望你,喉管不松反紧,卖力地一圈圈绞着龟头,像要把你最后那点克制也吞进肚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