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射给贱畜……”她含混地喘,鼻音重得发腻,“姐姐母猪的喉咙已经张开等着了……请鸡巴大人把浓精赏进来……齁哦……”
绯雪立刻急了。她把自己从你囊袋上撕下来,白发乱糟糟糊住半边脸,泪痣被汗浸得发亮,伸手就去推玉露的脑袋。
“姐姐……姐姐太狡诈了……说好一起伺候的……绯雪也要!”她的声音又抖又尖,指尖插进玉露散开的发丝间,“让开……让绯雪吃……喉咙都准备好了……咕呜……”
玉露非但不让,反而把整张脸更凶地往你胯下压,鼻梁都陷进你屌毛里。
你被这最后一下吸得魂都要飞了,鸡巴在她喉咙里暴涨两圈,马眼一松,第一股浓精直接灌进她食道深处。
“哦齁……?”玉露喉咙里发出短促的欢鸣,吞得又急又响,咕咚咕咚两声,像要把你的精种一滴不漏喝干。
绯雪见你已经开始射,眼圈都红了半圈,双手扯住玉露的马尾狠命往后拽。
“都说了……这次轮到绯雪了……齁……姐姐嘴里已经吃到了,快把鸡巴大人让出来啊……!”
她这一拽,把玉露硬生生从你鸡巴上扯开。
玉露嘴唇还嘬着你的龟头,发出“啵”的响亮一声,浓白的精液还糊满她的唇面,有几滴正顺着下巴往乳沟里淌。
你正处在射精中段,龟头暴露在空气里,第二股精液正好喷出去,直直打在绯雪半张脸上,从颧骨到下巴横了一道白浊。
“啊……?”绯雪浑身一个激灵,像被精液烫到似的,随即那张潮红的脸蛋上竟浮近于满足的痴态。她顾不得擦,张嘴就向你的龟头扑过来。
玉露捂着被扯疼的后脑,转脸看她,唇角还粘着几根卷曲的屌毛,忽然笑出声来。
“绯雪你这丫头,吃相真难看……主人都还没喂完,急吼吼就上手抢,像什么样子?”她语气还是那样轻飘飘的,翠绿瞳仁深处却压着火,“平时装得那么冷,这会儿倒知道张着嘴等食了?发情便器母猪都没你来得急。”
“姐姐才是……”绯雪含着你半根鸡巴,含糊还嘴,“明明说好一起伺候……自己却把鸡巴大人霸占着做真空口交……噫……偷吃的母猪还有脸说绯雪……咕啾……”
她边说边吞,你射到一半的鸡巴又被她喉咙裹住,嫩肉蠕动着吸你的马眼。
鸡巴上还混着前一股精液与玉露的唾液,滑得不成样子,绯雪吞得毫无阻碍,喉管紧得像要把你剩余的精种全榨出来。
玉露哼笑一声,从旁边跪起来,掀开半敞的巫女服,露出大半个奶子。
她托起其中一只,把奶尖上一点白浊抹开,又伸舌舔了舔指缝里混着的精丝。
“抢?姐姐我抢了又怎样?”她凑过来,伸手去捏绯雪的后颈,迫使她头仰得更高,喉咙吞得更服帖,“主人看看这丫头,嘴巴张得像离水的鱼……呵,什么永世灼樱巫女,现在也就配当个精盆。”
绯雪喉咙里发出一串又羞又急的呜咽,你鸡巴被震得连连跳动。她忽然松口,转过涨红的脸,啪地一下打掉玉露的手。
“不许……不许这样说我……齁哦……明明是姐姐先耍赖的……!”
玉露眯起眼,突然扬起巴掌,不轻不重地扇在绯雪脸颊上。那声音在烛火摇动的殿里脆得像断弦。
“跟姐姐顶嘴?”玉露弯腰逼近,高马尾从肩侧滑下来,几缕黑发扫在绯雪脸上,“主人的鸡巴大人还在半途,你含着含着就吐出来,把浓精都晾在空气里——你这种欠肏贱畜,还配跟主人讨精吃?”
你鸡巴仍硬着,前液伴残余精液从马眼断断续续往外渗。
绯雪眼里蒙着水光,喘息声像琴弦在抖。
她不甘示弱地抬眼瞪回去,忽然伸手抓住玉露那散开的马尾根部,狠狠一扯。
“那姐姐刚才深喉吞着鸡巴大人的时候……又算什么……发情老母猪护食吗……!”
玉露被她扯得一个趔趄,膝盖撞在你大腿侧面,奶子晃得衣襟大开。她反而笑了,笑得眼尾都沁出泪来,扬手又要扇过去。
“还敢还口了。”
“你们两个……”你终于开口,嗓子哑得像砂纸磨过。
两人同时看向你。
玉露的手停在半空,绯雪扯着发丝的手指还绞着没松开,两张脸都糊着精液和汗,眼巴巴地等着你发话,活像两头打架打到一半、听见主人唤声就一同竖起耳朵的母狗。
“鸡巴还硬着。”你只说了这一句。
玉露先反应过来,她松开绯雪,转而攀住你的腿根,伸舌从你囊袋一路舔到龟头顶端,又侧过脸,故意把精液蹭在绯雪还贴着你大腿的脸颊上。
“那便请主人继续射。”她笑得像得了糖的孩子,“这次姐姐母猪给绯雪留半口,不然这丫头怕是真要哭了。”
绯雪咬着下唇,把脸别开一点,又忍不住转回来,伸出舌尖去勾你马眼上挂着的那滴白浊,喉咙里滚出含混的渴求:“绯雪……也要……主人剩下的浓精……全都要……”
你按着绯雪的后脑,让她先含进去。
她吞得飞快,喉管一收一放,舌头搅着你的冠状沟打转。
玉露也不再来抢,只跪在你腿边,用嘴唇和鼻尖蹭你囊袋,偶尔仰头看绯雪,嘴里仍不依不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