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露含混地笑出来,抬头把下巴上沾的淫液抹掉,又凑近你耳边,用那副姐姐腔软软地拱火:“主人,射给她吧。这丫头第一次就潮吹,你看她脚背都绷成朵花了。等主人把她喂饱,姐姐母猪这张发情骚屄,可还一滴精没沾呢。”
说着,她重新低头,双唇含住绯雪那颗颤巍巍的阴蒂,猛地一吸。
绯雪整个人都弹了起来,嘴里再不成句,只剩凄长黏腻的一声淫啼,像被从下腹一路贯穿到天灵盖。
肉屄里的嫩肉痉挛般绞紧,一大股热乎乎的淫水从你鸡巴与屄肉间的缝隙喷出来,把玉露的脸和你的小腹都浇得湿透。
你被这阵极致的吸绞激得头皮发麻,精关再难把持。
你俯身,把鸡巴顶进她最深处,抵着那半开的宫口,闷哼着射了出来。
鸡巴在她穴心里一股股跳动,浓精打在那刚刚破瓜的嫩肉上。
绯雪被射得眼白一翻到底,爽得连舌尖都忘了缩回去,喉咙里只挤出一声又长又颤的“哦齁——??”。
玉露连忙把嘴覆到她屄口,舌头勾着你们交合处溢出来的白浆与血丝,全数卷进嘴里,连你半软的鸡巴滑出来时带出的那一缕精丝,都追上去含住舔净。
她仰起脸,嘴唇亮晶晶地冲你张开,里面还盛着小半口没咽下去的白浊。
“主人真偏心。”她眉眼弯弯地抱怨,喉头动了动,到底把最后一口也吞了个干净,“姐姐这张嘴都馋得流口水了,下一回,总该轮到玉露的骚屄,来接鸡巴大人的浓精了吧?”
绯雪瘫在地上,两条腿还在无意识地抽动,绯红的裙摆凌乱堆在腰上,露出的整个肥尻与那口被灌得往外溢精的肉屄都泛着淫靡的光。
她费了最后一点力气,把脸转向你,红肿的嘴唇张了张,没说出话,只颤巍巍伸出舌头,讨好似的轻轻碰了碰你的膝盖。
你还没等绯雪那口被灌得直往外溢精的处子屄合拢,就翻身从她身后抽离。
鸡巴从她红肿的穴口滑出,带出一股黏稠白浆,啪嗒掉在碎符上。
你膝盖往前一压,已经贴到玉露身后。
这头发情便器母猪还趴在那儿,绯红的袴早褪到腿根,两瓣肥臀高高翘着,像熟透的瓜裂在烛火里。
她似乎早料到你要来,那截水蛇似的腰又往下塌了塌,肥尻朝你的方向拱了过来。
你从后扣住玉露的肥臀,十指陷进那两团白腻厚肉里,温热软糯的肉从你指缝间满溢出来。
刚射过一轮的鸡巴实在不争气,被她那口不停翕动的骚屄一熏,又硬挺挺地立了起来,龟头胀得发紫,马眼上还挂着和绯雪交合时余下的淫水与血丝。
你一手掰开她右边那瓣肥尻,另一手扶着自己重新硬起来的鸡巴,龟头顶上那两片早就外翻的肥厚阴唇。
玉露浑身一颤,那口饥渴多时的骚屄像有吸力,穴口嫩肉才碰到你的龟头,就开始一下下地嘬着马眼。
她偏过脸来,散乱的黑发遮住半边潮红面颊,翠绿红心瞳里水光晃荡。
“主人……鸡巴大人终于肯来找姐姐母猪了……”
你没废话,把龟头在她屄缝里来回碾了几趟,蘸着她那泡又浓又滑的淫水。等整根茎身都淋得油亮,你才哑声开口。
“接下来喂这头发情便器母猪。”
玉露听了这句话,那双绿眼一下睁大,喉咙里滚出半声又甜又腻的呻吟,整个肥臀都像被这一句话抽软了一般,朝你手里又坐下去半寸。
“是……是!请鸡巴大人喂这头发情便器母猪!玉露这口骚屄……早就给鸡巴大人准备好了……从妖艳巫女到发情便器母猪,就等主人这一下……”
你听得牙关发紧,腰上不再迟疑,鸡巴抵着那道湿得不成样子的屄口,猛地整根贯穿进去。
“哦齁哦哦哦哦——!??”
玉露叫得整个殿梁都像往下落灰,两条修长白腻的腿骤然绷直,高跟凉鞋在地上踩出尖锐声响。
她不是处女,可这口骚屄比绯雪那张刚开苞的嫩屄还要会咬人。
甫一插入,满壁的软肉就层层叠叠地绞上来,又紧又烫,像无数条小舌同时裹着你的茎身,要把你整根榨干。
你鸡巴撞进最深处时,龟头碾过一块格外粗糙的肉褶,玉露整个人都像被从尾椎捅穿了,上半身猛地塌下去,奶子砸在冰凉地板上,发出“啪”的肉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