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他单手解开了西装裤的皮带,伴随着金属搭扣清脆的脆响与拉链滑落的声音,那一根早已充血勃起、粗长狰狞的巨大阳具瞬间弹跳而出。
那根紫红色的硕大男根上布满了虬结粗暴的青筋,顶端硕大的龟头因为极致的欲望而分泌出晶莹的先导液体,散发着滚烫灼人的雄性热力与危险的侵略性。
骆烬没有给许蕴真任何喘息的机会。
他一把扣住许蕴真纤细不盈一握的腰肢,将她的上半身狠狠按趴在黑檀木办公桌上,让她修长挺拔的雪臀高高翘起,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红肿外翻的花唇在晨光下完全暴露无遗,正不断向外吞吐著白浊的泡沫与淫水。
骆烬挺起健硕的腰腹,将那硕大滚烫的龟头对准了她窄小紧致的花径入口,随后带着复仇的暴虐与毁灭性的占有欲,腰部狠狠向前一送——
【噗嗤——!】
粗大无比的肉棒宛如一柄滚烫的烙铁,破开层层紧裹的肉褶,长驱直入,以一种极其蛮横霸道的姿态,彻底贯穿了她湿热狭窄的花穴,一路深入到底,重重地撞击在她最深处脆弱敏感的子宫颈口上!
【啊啊啊——!!】
许蕴真发出一声凄厉而高亢的娇啼,修长白皙的手指死死抓住了办公桌的边缘,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一片青白。
整根粗硕阳具将她的私密处撑到了极限,那种被完全填满、甚至要被硬生生撕裂的胀痛感与前所未有的极致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灵魂在瞬间被抛上了云端!
【好大……进得好深……子宫……子宫要被顶坏了……!】许蕴真崩溃地哭泣着,修长的双腿剧烈颤抖,花壁内的每一寸软肉都在本能地疯狂绞紧,死死吸吮着体内那一根滚烫坚硬的凶器。
【许医师,这就是你为罪行付出的代价。】骆烬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掐住她柔软细腻的腰肉,将她的翘臀紧紧贴合在自己的耻骨上,随后开始了疯狂而残暴的狂抽猛送!
【啪!啪!啪!啪!】
整间诊疗室内瞬间被剧烈而密集的肉体撞击声彻底填满。
骆烬宛如不知疲倦的野兽,每一次抽离都几乎将整根肉棒完全拔出花径,只留下充血的龟头卡在红肿的花唇边缘,带出大片大片白浊黏稠的泡沫与爱液;紧接着,在下一毫秒又以雷霆万钧之势狠狠贯穿到底,粗大的冠状沟反复刮擦着内壁上最敏感的神经末梢,每一次都精准而残酷地重重撞击在她娇嫩的子宫口上!
【哈啊……啊!骆烬……慢一点……求求你……要疯了……!】许蕴真的脸颊紧紧贴着冰凉的桌面,乌黑的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背上。
办公桌上的病历影本、钢笔与水杯在狂暴的抽插撞击下剧烈晃动,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她的乳房随着骆烬每一次凶狠的顶撞在半空中疯狂甩动,乳浪翻滚,在冰冷的空气中泛着诱人的光泽。
骆烬腾出一只手,从后方绕过她的脖颈,粗暴地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转过头来,将嘴唇凑到那支录音笔的收音孔前。
【继续说!】骆烬的呼吸粗重而灼热,腰部的冲击频率越来越快,每一下都深深顶进她体内最深最痛却又最爽的地方,【告诉所有人,你现在在被谁操?是谁在用精液洗干净你这具肮脏的身体?!】
【是骆烬……!啊啊……是骆烬在操我……!】许蕴真彻底抛弃了所有的羞耻与理智,她的眼神涣散迷离,嘴角流下一道晶莹的涎水,对着麦克风放荡而凄厉地呻吟着,【我是骆烬的狗……我是被骆烬完全占有的杀人犯……好舒服……太深了……把你的精液给我……全都射进我的子宫里……!】
骆烬眼中的欲火彻底化作了吞噬一切的风暴。
他俯下身,将整个沉重健硕的身躯重重压在许蕴真单薄光滑的脊背上,滚烫的胸膛紧贴着她冰凉的皮肤。
他的另一只大手再次抓住她胸前那一团被蹂躏得通红的乳肉,用力掐捏着充血挺立的乳头,下身的抽送频率瞬间飙升到了极致!
【噗嗤!噗嗤!啪啪啪啪——!】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到令人窒息的体液腥甜气味。
许蕴真体内的花壁被摩擦得滚烫无比,无数神经末梢在高频率的猛烈抽送中彻底失控,积蓄已久的快感如同一场毁灭性的海啸,在她的小腹深处轰然引爆!
【要到了……我不行了……要被顶死了……啊啊啊啊——!!】
许蕴真发出一声近乎啼血般的尖叫,整个人剧烈地抽搐痉挛起来。
她的花穴内部疯狂收缩夹紧,如同无数张饥饿的小嘴死死绞住骆烬的肉棒,一股滚烫无比的清亮潮吹之水伴随着痉挛从花径深处猛烈喷射而出,浇灌在男人的硕大龟头上!
极致的高潮绞杀感瞬间粉碎了骆烬最后的自制力。
他喉间发出一声如野兽般的低沉咆哮,腰部用尽全身力量向前狠狠一顶,将整根粗长坚硬的阳具完完全全、毫无保留地深深钉进了许蕴真痉挛抽搐的子宫最深处!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