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双腿酸软无力,站立的瞬间,体内积存了整夜的浓白精液混合著清亮黏稠的蜜汁,终于承受不住重力,顺着她修长笔直的冷白大腿内侧缓缓滑落,拉出一道道刺目淫靡的银白丝线,滴落在深灰色的地毯上。
【把手伸出来。】骆烬从西装口袋里拿出一串金属钥匙,扔在她的脚边。
那是这间诊疗室唯一的实体备份钥匙。
【从现在开始,这间房间的门永远不需要锁。】骆烬修长的手指捏住她尖细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直视自己的漆黑眼眸,【无论是白天还是黑夜,无论沈聿棠在外头敲门,还是黎皓谦拿着拘票在楼下搜查,只要我想,我就会随时推开这扇门,把你按在这张治疗椅上,扒开你的双腿狠狠操你。你听明白了吗?】
许蕴真的眼眶再次泛红,耻辱与罪恶感化作滔天的情欲在她体内疯狂炸裂。
她看着地上的钥匙,忽然神经质地笑了笑,随后蹲下身,伸出颤抖的双手将钥匙捡了起来,紧紧抱在自己高耸起伏的酥胸前。
【我明白了……】许蕴真一边流泪,一边用近乎发狂的温柔语调呢喃着,【这扇门永远为你敞开……你想什么时候进来……想怎么用我的身体……都可以……只要你别抛弃我……只要你继续惩罚我……】
骆烬眼底闪过一丝极其残忍的满意之色。他伸出手,一把抓住许蕴真衬衫的领口,猛地向两侧用力一撕!
【撕拉——!】
昂贵脆弱的米白色真丝衬衫瞬间在清脆的破裂声中被撕成两半,钮扣劈啪滚落一地。
许蕴真那具高挑纤瘦、皮肤冷白如瓷的绝美肉体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她胸前那一对饱满高耸的雪白乳房因为寒冷与恐惧而剧烈起伏着,顶端两颗精致粉嫩的乳头早已在空气中充血硬挺,如同熟透的樱桃般微微颤动。
昨夜留下的深红吻痕与指印遍布在她精致的锁骨与白皙的胸脯上,宛如雪地中绽放的残酷血花,呈现出一种极致堕落的凌虐美感。
【去办公桌那里。】骆烬扣住她的手腕,将她一把拽到了那张象征着权威与理性的黑檀木办公桌前。
办公桌中央,那台银色的专业收音录音笔正静静地立在支架上,顶端的红色指示灯在昏暗中微弱地闪烁着,记录着房间里所有的微小动静。
骆烬单手拉开办公桌的抽屉,将一份五年前泛黄的病历影本狠狠拍在桌面上。
随后,他转身走到许蕴真身后,双手从后方环绕过去,粗暴地抓住了她胸前那一对硕大软绵的乳房,五指深深陷进雪白的嫩肉之中,毫不留情地用力揉捏挤压!
【啊……!哈啊……!】许蕴真忍不住仰起修长的天鹅颈,发出一声甜腻而痛苦的娇啼。
胸前敏感至极的乳肉被男人滚烫的大手肆意搓揉变形,指缝间溢位大片白花花的软肉,两颗充血发硬的乳头被骆烬的指尖恶意地夹住、拉扯、旋转,传来一阵阵如电流般的麻痒与剧痛。
【看着这份病历,许医师。】骆烬俯下身,滚烫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垂低语,另一只手向下探去,粗暴地扯下了她早已湿透的黑色蕾丝内裤,随手扔在一旁,【五年前,你刚从哈佛毕业回台,为了争取骆承砚答应给你的五千万基金会创立资金,你答应了他什么?】
许蕴真的双手死死撑在冰凉的黑檀木桌面上,修长的大腿被迫分开。
她低头看着那份病历上自己五年前亲笔签下的名字,瞳孔剧烈颤抖着。
记忆的闸门在极致的肉体刺激下轰然崩溃,将她拖入那场精心编织的罪恶深渊。
【我……我答应了他……】许蕴真哽咽着,乳房上传来的剧烈快感让她的语调破碎不堪,【骆承砚说……陈曦语拿着招待所的影片威胁他……要毁了骆家……只要我能让陈曦语永远闭嘴……明心身心整合中心的所有股份和资金……就全都是我的……】
【所以你做了什么?】骆烬的声音如同地狱里的审判之锤,同时他的右手猛然探入她双腿之间,修长的中指与无名指带着残暴的力道,毫无预警地直接捅进了她那处泥泞滚烫的私密花穴深处!
【啊啊——!好深……哈啊!】
许蕴真整个人猛地向前一弓,纤细的腰肢剧烈痉挛起来。
昨夜才被反复蹂躏过的花径早已敏感到了极点,骆烬的两根粗长手指一进入,便带出了大量昨夜积存在子宫颈口的浓稠白浊与新鲜分泌的透明淫汁。
手指在滚烫湿热的肉壁内粗暴地横冲直撞,指节精准地顶弄着阴道上壁那一处极度敏感的凸起硬块,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噗嗤、咕啾】的泥泞水声。
【说出来!】骆烬的手指在她的蜜穴深处疯狂抠挖抽插,掌心狠狠拍打着她挺翘滚烫的雪白臀瓣,发出清脆响亮的【啪、啪】肉体拍击声,【把你做的好事,对着这台录音笔,一字一句说清楚!】
【我……我亲自开了过量的镇静剂……!】许蕴真泪流满面,下身被手指疯狂抽送带来的灭顶快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她对着闪烁红光的麦克风,崩溃地尖叫哭喊出声,【我知道那个剂量会引发呼吸衰竭和幻觉坠楼……是我故意开的!是我为了自己的前途杀了陈曦语!是我窜改了病历把谋杀伪装成自杀……啊啊!不要……指头拔出去……骆烬……求你……用你的肉棒进来……用你的性器杀了我……!】
【这就是你想要的救赎吗?许医师。】骆烬发出一声冰冷刺骨的低笑。
他猛地抽出了湿漉漉的手指,带出一长串黏稠银亮的拉丝。